“又是个痴儿啊,这世上有什么事无法拒绝,不由自己的!无非都是男人给自己找的借口,给自己立个痴情的人设,然后享受百姓爱戴,却苦了我们这些女子。痴儿啊,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到了老婆子这个年纪就知道,男人这玩意儿,除了下面那个工具,一无是处。”
杜氏的脸刷的红了。
这老婆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但就是这样一个粗鄙的婆子竟看出了白明的真面目。
那个虚伪的伪君子,在世人眼中十分爱戴她这个正妻,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虚伪又凶残的人,根本就是个十足的人渣。
他们杜家是韩家的附庸,她这个失去生母的嫡女就被推出来嫁给了这位白侍郎,为的就是拉拢和巩固两家的关系。
可是白明对她从无感情,除了新婚之夜,他们真的是相敬如宾。可对外还要装作夫妻恩爱的模样。
“好了,老婆子走了,痴儿啊!痴儿啊!”
杜氏看着‘老婆子’离开的背影,脑海里全是她的话。
‘老婆子’离开监牢,一转身就去了刑部衙署。
张乾看着眼前的人还是有些受不了她身上的味道,也不知郡主是如何忍受的。
捏着鼻子凑过去,“丫头啊,你这扮相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弄一身潲水味儿…”
“味道才是最无法骗人的!”老婆子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年轻的女子的声音。
张乾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虽然但是
“你还是先去洗漱换下来吧!”说完嫌弃的退后两步。
云霓见他这样,忍不住升起逗弄的心思,故意凑过去,张乾被熏的直摇头,“你快进去梳洗吧!灵雨,伺候你家少主洗漱!”
灵雨偷笑,但还是顺从的带着少主去了内室,毕竟这味道确实不太好。
半柱香后,云霓恢复原貌出现,张乾立马凑上去,“如何?可有法子了!”
云霓没回答,坐到桌旁,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热茶,这才慢慢开口,“你们没有审问过家眷。”
“按照律法,祸不及家人,除非确认对方是涉事人员,否则不能严刑逼供。”张乾开口回答。
云霓诧异不已,按理说,都要例行询问的啊。
“例行询问也不行吗?”
张乾摇头,“自然不是,我们已经例行询问过了,这些就是他们所有人的供词。”
身后的小厮连忙端上来供词,云霓拿起供词,一目十行,主要是上面的字少,真的很简单。
这样的询问难怪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这样不行,拿笔墨!今夜的审问我来安排。”
夜里。
一间漆黑的房间里,寂静得可怕。
被捆着的管家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乾这是黔驴技穷了吗,还是坐不住想要严刑逼供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除了漆黑一片再无任何声音,他渐渐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腕处突然一痛,有什么东西划伤他的手腕,接着水滴声响起。
管家瞬间慌了,这是想要制造出他自尽的假象…
“谁,你们这是想要杀了我吗?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户部侍郎府的管家…”
可不管他说什么话,周围都是漆黑一片,安静地只剩下那滴水声。
不,不是滴水,是他手腕处的血在滴。
不不不,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