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那现在你有其他办法吗?白明的身份特殊,我们不能关押太久。可是他的嘴太硬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撬出任何的话。”
白明这人的嘴确实不容易撬开,尤其是他那诡异的存在感,绝对不简单,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影卫一样。
“那其他人呢?也没问到有用的东西?”
“别提了,这群人要么是真的一无所知,要么他们一口咬定不知道主子的情况。”
说到这里张乾是一肚子的火,他在刑部这么多年,就没有遇到比白明更棘手的存在,油盐不进,用刑他也不怕,软的硬的都来了,却是连道口子都没有撬开。
也不能真把人给弄死,那就麻烦了。
云霓想了想,“安排下,我亲自去见见他的家眷。”
张乾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只是当他看到眼前的老婆婆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们为了办案时常也会乔装打扮,可像云霓这般以假乱真,却绝不可能。
“郡主,你!真的是你?!!”
若非他亲自守着这个门,亲自将她需要的东西送到这屋子,他都要怀疑是多出来一个人。
“世伯以为呢…”
这声音确实是郡主的,可这苍老的面容,这佝偻的身形,还有那凌乱的白发,还有隐隐散发出来的老人味儿。
“郡主,这法子可否能给刑部…”
“不可以!”这法子若是传出去,在这个时代会出大问题的。
在千年后那个人口管理严格的时代都深受其害,更何况是这个时代。
张乾虽有失落,但也不强求。这种技法确实逆天不能宣扬出去。
不过他也发现自己对这个丫头的了解还是太少,竟然连这么神奇的易容术都会。
云霓顶着一个慈祥老婆子的容貌,就连身形都佝偻了几分,手里还拎着要一个篮子,摇身一变她成了送饭的婆子。
看到她这样,张乾想起了之前那个孕妇。
“对了,之前那个孕妇已经查到,是黄瘸子的外室。那腹中的孩子也是黄瘸子的。但根据妇人所说,恐怕真正的黄瘸子在四年前就死了,之前在灭口的那个是个死士。”
云霓点头,早就猜到了。
不过线索又断了。
“我先去见见那些人。”
监牢里。
“开饭了。”
一个苍老而满是沧桑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只见一个满身补丁,穿得泛白衣裳的老太婆拄着拐杖拎着篮子开始一间一间的放饭,今日吃的是杂粮馒头。
白明的妻妾们都关在三号牢舍,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曾经高高在上的侍郎夫人和侍郎小姐们都变成了阶下囚,一个个都哀嚎连天,
在这牢里,有人哭,有人麻木,有人闹个不停。
白明的这些妾室哭哭啼啼,儿女们也哭闹不止,唯有一个人蹲在角落表情麻木。
老婆子看着她连吃饭都不积极,忍不住开口多问了一嘴,“那位小娘子,就算是在这里也要好好地保重身体啊,毕竟只有身体才是自己的。”
说完从筐子里拿了一个最软的馒头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