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姨母和陛下,若是他们两人知晓陆翰藏着婚书和定情信物,会直接将人弄死,不必这么大张旗鼓的。
难道是萧景墨?
可是他为什么帮自己?况且他也不知道婚书和玉佩的事。
难道是景小白。
可是他不是应该恨自己嘛,毕竟那些年她可没少欺负他。
算了算了,不管了,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现在婚事解决了,她也不用再被陆翰那狗东西恶心了。
瞬间心情舒畅起来,打拳也虎虎生风起来,还跟灵雨姑姑她们对练了一圈,看得春喜和春乐都有些技痒,也跟着一起切磋起来。
打完出了一身汗,云霓因为心情舒畅吃了三碗粥,三个大包子,一碗鸡汤。
吃饱喝足,云霓神清气爽的去了户部,这次,她当真是去户部游玩儿的,连账目都不看了,纯属走过场。
这里逛逛那里逛逛,还在偏院看到了一个独自吃饭的人,她端着碗走过去,“你就是吴文书。”
吴文书吓了一跳,受宠若惊的起身,“下官见过郡主。”
“不用多礼,你为什么不同他们一起呢?”
吴文书防备的看着周围,云霓也跟着看了周围,“郡主您还是不要同下官说话,对您不利。”
云霓嘴角勾起,“就算不同你说话,他们也不会对我有利的。”
吴文书低下头,退后几步,“韩家书房。”
若不是云霓耳朵耳力好,都差点没有听见这声音。
吴文书却仿佛像是受惊的兔子跑得飞快。
云霓一脸茫然的看着离开的人,最后无奈的起身离开。
暗处的人也跟着消失。
韩家。
韩力接到消息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女人而已,就算再厉害又如何呢?
还有那个吴桐,算他识趣。
“哼,还真以为她是个厉害人物,昨日被抓的那个人处理了吗?”
秦风点头,“已经处理了,岳父放心吧。”
韩力看向这女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些年辛苦你了,实在不行,你就先生个庶子,记到芹儿名下也行。”
秦风笑着道:“父亲,我与芹儿还很年轻,而且我已经在打听云阳道长,听闻云阳道长能治百病,派出去的人已经有下落了,半年前那位道长在南边出现过,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只要找到芹儿一定能好起来的。”
韩力看着这个女婿,也是犟种,跟女儿成婚三年,一直无所出,郎中检查后发现是女儿身体出问题,为此女儿四处寻医求药。
可惜这两年来依旧没有半点效果,为此,韩力做主给秦风纳了两房妾室,但是这个秦风依旧对女儿忠心耿耿,还应承长子一定要会出自女儿的肚子。
“风儿,是为父对不起你。”
“父亲大人说的什么话,若是没有父亲,我如今还是一个被人打压的次子,我很清楚身份的重要性,我的长子必须出自我嫡妻肚子,我不想我的孩子走我的老路。”
韩力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只要你同芹儿好好地,为父就心安了。”
秦风露出会意一笑,“会的,我不会辜负父亲和芹儿的。”
韩力欣慰的点点头,秦风走出书房离开,在他离开没多久,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人。
“白明,查到了吗?那人当真死了?”
白明恭敬的跪在地上:“回大人,那人确实死了。”
“好,大丰钱庄那边如何了?”
白明:“钱庄的管事这几日一直在催,账上如今没有那么多的银两周转。京兆府和兵部那边都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