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云霓睡得很不踏实,总是梦到萧景墨掐着自己的脖子威胁她,让她嫁给他,要不然就掐死她。脖子上传来的不适让她一整晚都没有睡好,醒来后发现原来自己落枕了。
该死的萧景墨,真的是连梦里都不放过她啊。
“少主,您这是落枕了?”
云霓无奈的点点头。
灵雨哭笑不得,“少主,您稍等下,奴婢去让府医来给您捏捏”
云霓捂着脖子自己揉着:“先不急,先去打听下陆家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灵雨明白少主的心思,这显然是担心昨夜的事。
“少主,放心,奴婢早就派人出去打听了,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春喜的声音,“奴婢春喜给郡主请安,回禀郡主,陆家出事了。”
云霓激动地转头,却忘了自己的脖子落枕了,惨叫声响起,“啊!”
扭到脖子了。
灵雨和春喜都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着她坐下,灵雨有些担心道:“少主,奴婢现在就叫府医。”
云霓叫住了她,“不用,你忘了,我会正骨,我自己来。”
反正都要痛的,长痛不如短痛。
她先活动活动腿脚,又活动活动手臂,然后朝着自己脖子的另一边按了几下,随后找准角度一掰,咔嚓一声,终于好了。
可是却看得春喜和灵雨两人心惊。
灵雨:“少主,少主,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你们可不要学我,要是落枕了可不能自己来啊,这是专业动作,非专业人事可别轻举妄动,还是得找郎总。”
灵雨姑姑哭笑不得,春喜也跟着笑了,少主(郡主)真是胆大,不过也很可爱。
“知道了,少主。您是先洗漱,还是先听春喜说消息。”
“听消息,春喜,陆家出什么事了?”
春喜端起茶递给了云霓,“陆家世子爷昨夜在春风楼同人争夺花魁,将对方打伤,对方的人不满就找人将他脱光丢在闹市口,今日一大早传遍了整个京城。”
云霓张大嘴,连漱口都忘了。
虽然她确实很想这么做,可昨天刚套完麻袋就被萧景墨发现,她根本没来得及做其他的事啊。
“可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春喜笑着开口道:“听说陆世子是同先皇后娘家黄国舅派人干的,因为陆翰把黄国舅唯一的儿子给给废了,说是今后恐怕不会再有子嗣,所以黄家才找人将他也废了还将人扒光丢在了闹市口。”
云霓听完目瞪口呆,两人都被废了。
难道是昨天套错麻袋了?
不对,陆翰那张脸她不可能认错,更何况那玉佩现在还在手里呢。
那难道是他被打了之后又去嫖了?
这么勇?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不可能这么巧,陆翰就算再猴急,也不可能被打了之后还去嫖妓。
“去查,到底怎么回事,”春喜领命退下。
灵雨上前开口:“少主,您是在担心什么?”
云霓没有说话,与其说担心不如说好奇,从她回到京城到现在,想要做的每一件事都十分的顺畅。
两兄长、外室和外室女的事,如今陆翰刚说婚约的事,他就出这种事,这样一来。
要说背后没人帮忙是不可能的,可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