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霓儿,只要你活过来,一切都值得。”
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王爷,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云霓突然转头开口,萧景墨身形一正,笑容收敛,“自然认识,大名鼎鼎的穆小少将军,整个西北边境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殿下何必顾左右而言他,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萧景墨走过去,站在她的身边,看着芙蕖中含苞待放的荷花,像极了她的模样。
云霓转身与他并排着,相差一个脑袋的身高,让她只能仰着脖子看去。
他会是他吗?
“我说的是事实啊,我认识你,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不值一提。”
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云霓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人,当真不值一提吗?
“若当真不值一提,王爷为何会如此帮我?外面的流言还有徐林”
萧景墨眼神微微闪躲,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
“当然是因为我欠了穆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少将军可以放心,只要你所想,我皆可以如你愿。”
凡你所想,即是我所愿。
看着萧景墨的眼神,云霓只觉得有些心慌,这男人的眼神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可当她想要看清的时候,那双眼又恢复成了那原来的冷冽模样,仿佛那一瞬间的温情是她的错觉。
“条件是什么?”
比起什么恩情,她觉得交易更加可靠。
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唯有利益永恒不变。
萧景墨看到她眼底防备和不信任,笑着道:“等你完成你的目的以后,我们再来谈这个。当然,若是你不放心,我也可以先收一些利息。”
云霓嘴角勾起笑,“什么利息?”
果然,她的防备瞬间少了许多。
“我的荷包丢了,你能帮我绣一个吗?”
云霓傻眼了,这男人是不是不知道荷包是男女之间的定情之物。
“要是不行就算了。”
这语气有些落寞,看得人有些不忍。
不知道是不是今夜的月亮太过璀璨,也不知是不是今夜的花香太过诱人,云霓突然心软了。
“好吧,不过我的绣工不好。你若是介意,我可以让”
萧景墨眼神暗淡下去,“若少将军没有诚意就当萧某没说过。”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云霓叫住。
“行,我自己来,不过,先说好,我的手艺可不好。”
让她拿刀剑可以,拿针线只能说勉强能绣出东西来。
萧景墨脚步停顿,嘴角勾起笑,“嗯,那我就等着了。”
不是本王。
是我。
云霓眼神微微变了变。
“天色不早,少将军早些休息。”
萧景墨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云霓回到房间里,却被陈嬷嬷叫住。
“少将军,娘娘让奴婢请您洗漱好后去她寝殿休息,热水已经在偏房准备好了。除了灵雨外,娘娘又给您安排了两个小丫鬟,春花、春草。”
“春花(春草)见过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