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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景瑜震惊的站起来,门外警察阻拦着林以棠逃走。
等了许久,几个护士合力将林以棠绑在床上,临走还埋怨的瞪了闻景瑜一眼。
医生进来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看着闻景瑜无奈道。
“闻总,她本来就胎像不稳,再受刺激连命都没了。要是真想她丢了命,就别在一边打着保胎的药,一边刺激着她了”
闻景瑜皱眉,新助理进门迅速捕捉到闻景瑜的意思,拦下医生。
“保胎?谁说要保胎的?”
医生一愣,开口之际,被进门的顾泊川打断了话音。
“肯定是我啊。”
闻景瑜看着眼前的人,微微歪头看着对方。
林以棠侧头看了一眼,嚣张的笑了起来。
“我面子可真大啊,金港四大家的顾少也来帮我。顾泊川,你想从我这知道什么呢?姜予怀?闻屿?还是前面那两个替死鬼?”
顾泊川只笑着什么都没说,也没承认。
闻景瑜猜不透他的意思,只默默的等他自己说。
“有段时间没见了闻总,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上次在你公司见你,你还颓废的和一只流浪狗一样”
顾泊川看着闻景瑜没有接话的意思,伸手朝医生示意,医生识趣的离开病房。
“我留她一条命,也是为了你,你不想知道姜予怀的下落了吗?”
林以棠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顾泊川,你放屁!你还不如说你和闻屿认识,俩人联手要骗闻家的家产来的真!撒谎都不会,还我知道姜予怀的下落!”
“我要真知道,她根本不会活到现在,早死的透透的了!只有死人不会说话,只有死人最安全!”
闻景瑜起身,俯视着顾泊川。
“我不想再问了,我想我已经很清楚答案了。”
“最后一分钟,想说就直接说,我不想再听那些废话了。”
顾泊川什么都没说,坦然的看向闻景瑜。
林以棠瞟了他一眼,满脸嫌弃。
“你去问问闻屿啊,他什么都知道,他全都知道!”
闻景瑜转身离开病房。
当晚,医院里传来林以棠滑胎的消息,隔天她因为大出血,不治身亡。
新助理给闻景瑜汇报完之后,将手里的一份材料递给他。
“这段时间,顾总和那为神秘公司的老板走的很近,我们探查过对方的底细,什么都没查到。”
“经过对比,神秘老板和去世的闻屿的血型和指纹都一样,我们怀疑”
“帮我联系个地方,我去见一面。”
闻景瑜没有一丝惊讶,助理领命退了出去。
在之前一次次被抢项目的时候,闻景瑜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哥哥并没有死。
他还以为藏起来是闻老爷子的意思,趁他住院的时候,用他最在乎的,威胁过他。
直到闻老爷子一次次向他保证,自己只知道闻屿去世了,后事都是林以棠操办的,他根本不知道闻屿还活着的事。
每一次,对方就精准的算到闻家下一步的方向,除了熟悉闻家的,那就只剩下闻屿。
毕竟都是一个父亲教出来的,路数一样再正常不过了。
闻景瑜收到酒吧的地址,亲自开车前去赴约。
一路上他不断的想着自己到底该说什么,该问什么。
可真当看到闻屿活生生的坐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目光怔怔,看着对方看了许久。
闻屿端起酒杯,客气的和他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
“怎么,知道我活着,这么惊讶?”
闻景瑜满脑子都是姜予怀的名字,可一张嘴却说出另一句话。
“为什么不回家,明明没死,为什么要诈死?”
闻屿微微一笑,抿了一口酒。
“我原以为你会问我姜予怀的消息,没想到你先关心起我来了。”
“你和父亲不是一直都不喜欢我吗,诈死难道不是对我们双方都好吗?”
“不好!”
闻景瑜失声喊了出来,闻屿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你才是父亲亲生的,父亲可一直到都让我向你学习。我只是有点嫉妒你,但我可从没有让你离开这个家,甚至是诈死的念头!”
闻屿一脸茫然,什么都没说,拿起外套,拽着闻景瑜离开酒吧。
隔天,闻家老宅里,闻老爷子看着自己死而复生的儿子,高兴的合不拢嘴。
哆哆嗦嗦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嘴角不自觉的流下口水。
闻景瑜拿手帕轻轻擦去,坐回到沙发里。
“上次是中风住院,留下的后遗症还没完全好,医生说要静养”
闻屿没接话,拿出两份亲子鉴定书,递给闻景瑜。
“咱俩都是亲生的,是谁告诉父亲咱们不是的?”
闻景瑜自嘲笑了笑,看向闻老爷子。
他们后来才明白,当时闻老爷子两边都有相好的,一开始互相都瞒的死死的。
可自己一时得意忘形,还是让两方得知了对方的存在。
闻老爷子瞒不住,也决定不了娶哪个好,只能求着对方都别闹下去了。
两边接二连三的怀孕,可都一口咬死了自己怀得不是闻老爷子的种。
可一个生育难产去世,一个在孩子五岁的时候意外去世。
只留下两个孩子。
闻老爷子咬着牙,对外说都是自己的儿子。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以为这俩不是亲生的。
而两个儿子,却都以为自己不是亲生的,对方才是,吵吵闹闹长大到现在才知道。
闻老爷子当时拿着伪造的亲自鉴定,一信就信了这么多年。
闻景瑜哑然失笑,自己嫉妒了半天的人,没想到却是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闻屿递给他一份离岸报告,是姜予怀的。
闻景瑜迅速让助理订了一张机票,闻屿拽住他。
“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这,这地方,可能只是她当初离开时的临时落脚点”
“没事,不管能不能找到她,我都要亲自过去看看。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和姜予怀,还能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