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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千万遍的借口和理由,到底没机会说。
陆行煜到房间的时候,温清栀正去办理手续,只有温母在房间。
房门打开,她以为是女儿回来,结果看到来人,脸一下沉下去。
“是你啊。”
温母冷冷说道,“你来做什么,没事的话,不欢迎你。”
她不善开口,陆行煜苍白的指尖微微蜷缩,将带来的礼品放到床头。
“伯母。”
他抿唇,声音沙哑苦涩,满是愧疚,“之前是我对不住您,来道歉了。”
“您说得对,我后悔了。”
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温母盯着他,冰冷无比,“把你的东西带走。”
“我不需要。”
想到女儿受到的那些苦,温母直接一巴掌扬过去,陆行煜就静静地待在那里。
任由巴掌落在脸上,泛出一片红意,没有任何的反抗。
“清栀不是狠心的人,那有些话就让我来说。”
温母咬牙,恨自己当初应该竭力阻止女儿,不应该让两人在一起。
“养狼崽子有什么用呢?如果你有点良心,就不要再见她!”
“你最好避开她,免得一见到你,就想起那些伤心事。”
“当初我就说你不合适,因为你这个人太傲了,伤人又深,可有些事,不是弥补有用的。”
一字一句,断了陆行煜所有的后路。
“你要是让她再碰到,我就带她离开。”
温母淡淡说道,指着门口,让他离开。
“清栀快回来了,滚吧。”
陆行煜艰难点头,他知道温母说到做到。
当初,若不是温清栀跪下来,求温母接受,两人连后来的三年都没有。
是他,是他不珍惜温清栀给的一切。
他喘着粗气,没将礼品拿走。
“就当是赔礼,伯母,对不起。”
他弯下高傲的脊梁,狼狈不堪的离开,在他走进楼梯间后,温清栀也从电梯间出来。
她看见满桌子的补品,有些被吓到。
“是之前的朋友。”
温母柔声解释,“硬要送,我也没办法。”
“要是没用,就丢了吧。”
听见她的语气,温清栀愣了愣,心里有些明白,却也没揭开,点了点头。
之后一大段时间里,她都没再听说到陆行煜的消息。
偶尔有听过,也只是随口应了一句。
时间不断在走,所有人都快忘记两人之间轰天动地的恋情,连温清栀都有些恍惚。
一次国外出差,地方正好是陆家新开拓的地盘。
据说陆行煜也在这里。
温清栀不以为意,甚至做好再见面的准备,却没想到,直到结束,也没遇到。
这样也好。
温清栀松了一口气,走进车里,准备回去。
车子的身影消失,陆行煜才缓缓走出来。
数不清第几次这么做了,身上的新伤叠着旧伤,没人帮他处理伤口。
半夜疼得发痛,他更深刻感受到,温清栀离他越来越远。
办公室里的抽屉是一堆的照片,都是有关她的。
所有人都在忘记,可陆行煜发现,他再难做到。
他落寞苦涩的转身。
如今只能在暗处不断窥伺,属于自己的人到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