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坐在办公室里,无聊地画着设计图纸,只觉得这日子都快过到头了。
这时,杨奇急匆匆地冲进了办公室,“沈少爷,不好了,你快躲躲,黎小姐来了。”
沈逸手一抖,好不容易重新归置的定位线,直接窜出去了半块屏幕。
“谁?黎离,她怎么来了?贺赫不是给她禁足了吗?”
他连保存都没来得及,抱着笔记本,就钻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黎离进了公司,拿了前台的电梯卡,直奔总裁办公室。
前台几乎一路小跑地跟了上来,“黎小姐,这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什么话咱们好商量啊,这样我先给贺总打电话通报一声,您就这么闯进去,是我们工作失职”
“让开!”
黎离一脸怒气,她挥手甩开了前台的拉扯,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想打电话随你们的便,我今天要是见不到贺赫,我就留在你们这不走了!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半个小时前,黎离接到了陈馨止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中年女人哭得泣不成声。
“黎离,你现在在哪啊?你能不能回家一趟?你爸刚做完手术,真的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听到这声音的黎离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陈阿姨,怎么了?你别急,有什么话你慢慢说”
陈馨止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在电话那头说清了事情的原委。
黎立威在做完二次开颅手术之后,身体基本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在医院观察了大半个月,就出院回家静养了。
这段时间黎离一直和陈馨止保持着联系,为了不让贺赫再做出伤人的事,她也没哭没闹,安安分分地留在了贺家老宅。
“之前都好好的,可就在最近这几天,有不少人开始到家里来闹事,他们砸门摔东西,门口都被他们泼了红油漆,还有一些臭鸡蛋和烂菜叶,就连下楼的楼梯都被他们扔了碎玻璃瓶子,我和你爸这几天门都没出过,黎离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黎离都没等陈馨止把话说完,就抓着车钥匙冲出了老宅,当她赶到现场时,院子内外已是一片狼藉。
大门口被人泼了粪水,靠外面的几扇玻璃也被人砸了。
院子里精心养着的花草树木也全都被连根拔起,甚至在院子正中央,还有几只见血的死老鼠
黎离按门铃的时候,手指尖都是冰凉的。
那触目惊心的场面,几乎跟五年前一模一样,这惨烈的样子,就像是在她心口捅了一刀。
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她站在被撞倒的半边门外,强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陈馨止是拎着一把菜刀开的门。
她浑身颤抖,短短几天的时间,人像是老了十几岁,一见到黎离,就像个惊弓之鸟一样,扑进了她的怀里。
“黎离,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阿姨真的活不下去了”
门口台阶上的碎玻璃被黎离清到了一旁,她将人扶进了屋里。
“陈阿姨,你别着急,有什么话你慢慢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