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绮和武丘山跟在他后面上的楼,看到他那副快要神志不清的表情就摇头。
“我现在出外勤随身携带速效救心丸,总感觉你们哪天就能用上。”
武丘山下意识捂了捂胸口,“林姐,你这么说是真有点吓人。”
“还能有你们这通宵加班的强度吓人,”林湘绮摇着头,“没事,我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在急诊待过一阵子,抢救我还是很擅长的。”
武丘山被她吓得一言不发钻进房间,同样倒头就睡。
岑廉睡醒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他的意识好像还停留在严家古宅那个实景密室里,一直到看清楚周围环境,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连夜飞到庐州。
按掉闹钟,岑廉听到门外传来武丘山和林湘绮说话的声音。
“叫不叫他啊,快两天一夜没怎么睡觉了,”林湘绮忧虑于岑廉的身体,“耽误一两个小时也没啥大事。”
岑廉翻身起来,正好他昨天太困根本就没穿衣服,按开空调钻进被子里之后就睡得不省人事。
“没事,我起来了,”岑廉顶着厚重的黑眼圈,“心里惦记着案子,再睡也睡不着。”
林湘绮有些无语,“算了,实在不行我当场抢救。”
她很少有那么担心别人身体的时候,毕竟大部分时间被一名法医长时间惦记身体健康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武丘山的状态很好,所以这次和庐州市临河分局的人交涉的时候,岑廉当仁不让地把他推出去做主力。
昨天来接机的年轻民警叫张帆,比岑廉小两岁,入警也有四五年,之前就知道他们,所以在协助他们交涉案件情况的时候听的特别认真,让武丘山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余佳丽这个案子是两年多前发生的,那时候正好是夏季比较炎热的时候,死者当时已经没有直系家属,是她的阿姨来认的尸,后面她的阿姨再也没出现过,再加上这案子始终没有结案,尸体就一直没有火化,在殡仪馆的冰棺里冷冻到了现在。
得知尸体可能要二次尸检,临河分局的法医助理已经提前去殡仪馆将尸体提取出来解冻。
临河分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江河川过来跟岑廉打了个招呼,就把案子的事情交给自己手下一中队的中队长于力处理,看得出这位大队长和岑廉这种大部分时间当了和每当一样的大队长是不一样的,年关将至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更有很多会要开。
主动加班的岑廉显然还没有怎么体验过大队长的行政工作。
“我先去殡仪馆解剖,”林湘绮知道他们打算去现场,“有什么新情况随时通知。”
她走后,岑廉和武丘山就被于力带着出发前往死者生前的住处。
张帆也在一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