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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样也是一条人命,夏郁青再不想理会谢纵,也不会见死不救。
孟绥景找人把谢纵送进了医院,医生说只是暂时失温,不会太影响生命安全。
夏郁青叹了口气,看着昏迷不醒的谢纵,给医院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后,就离开了。
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快到期末周,她得去好好练练曲目,她再也不想平白荒废学业了。
最近思绪开阔,她又萌生出创作的想法,练完指定的曲目后,指尖的音符随心而动,一首曲子已初具雏形。
一年前创作白婉宁抄袭她的那几首歌时,表达更多的是执着,现在豁达的心境跃然耳边。
背后响起鼓掌声,她回过头,发现一位穿搭十分时尚的中年男士和教授站在一起。
那位男士看到她眼前一亮,朝她递出名片自我介绍着:“你好,你很有音乐方面的天赋,请问愿意签公司吗?我做你的经纪人,我有自信你会是下一个国际巨星。”
她收下了那张名片,礼貌回应:“我想再深入学习下专业上的知识,成名不分早晚。”
此话一出,教授对她的欣赏更上一层楼,被她婉拒的男士也哈哈大笑对着教授说:“以后她会是你最得意的学生。”
“拭目以待。”
三人相谈甚欢,夏郁青的电话铃响起来,她走到僻静处接起电话:“喂?”
“请问是夏郁青夏小姐吗?您快来医院一趟吧,谢先生正闹着自残呢!他说不见到你他就不会停下!”
夏郁青还是去了医院,她也想看看谢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到她来,谢纵眼眶瞬间红了,拿刀割自己胳膊的动作顿住,怕吓到她,连忙把刀藏在枕头下面。
胳膊上的血痕深的惊人,他将袖子拉下来盖住,可豆大的血珠还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渗出,很快把白衫染的通红。
他似乎是不敢相信一样,小心翼翼的叫她的名字:“青青?”
夏郁青一脸平静:“你到底想做什么?”
“抱歉。”谢纵有些无措的看着她,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摆,“给你添麻烦了,但我只是想见到你。”
夏郁青转身想走:“那你现在见到了,别再闹了,都是成年人了,这样很丢人。”
“等一下!”
谢纵下意识想用右手拉她,又怕自己的血弄脏了她,于是换成左手轻轻勾住她的袖子乞求她:“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你离开这几个月,我真的快要疯了,我好想你,我根本不想和你分开,离婚不是我的主观意愿,是白婉宁骗了我,是她故意要分开我们俩。”
“青青,我爱了你十几年,怎么会舍得放你走!”
夏郁青烦不胜烦:“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谢纵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心如刀绞。
“可我得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只是被白婉宁暂时蛊惑了,我不是真的变心了”
“谢纵,其实我特别失望,你知道吗?即使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承认,你在爱我的路上分心了。”
夏郁青看着他,眼里满是讥诮:“在你骗我说要去公司加班转头却答应下雨接白婉宁的时候,你是怕我知道你的谎言还是怕她生你气?”
“在你说树没有人重要时,你是怕我对你失望还是内心窃喜一棵树就能让白婉宁高兴?”
“在我生气你把我的作品亲手交给白婉宁时,你是觉得我应该对谢氏少夫人的身份对你感恩戴德还是觉得我小题大做?”
“在生日宴把我一个人丢下时,你有没有担心过我会受欺负还是你更怕会失去白婉宁?”
“在我被白婉宁绑架时,听到我的痛呼声时有没有一刻你觉得对我有些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