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江疏白轻轻关上门,把一切的喧嚣都关在门外。
陆绾月重重呼出一口气。
还好,有江疏白在。
她再一次庆幸遇见了江疏白。
要不是有江疏白的势力保护,今天她和染染大概率会被抓走。
“爸爸,你刚刚好帅啊!”
陆绾月看向染染,她虽然说着这话,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忧伤。
陆绾月知道,再见靳寒川,氛围太凝重了。
染染怕她伤心,想要调和一下。
陆绾月心口酸胀,这个孩子,才九岁,却懂事的让人心疼。
江疏白也看出了染染的心思,但他依旧顺着染染的话说下去。
“爸爸也觉得自己很帅,染染放心,爸爸会保护好你和妈妈。”
染染笑着点头,陆绾月却看到她的小手死死攥成拳头。
三人坐在客厅里,聊了几句。
江疏白去给母女两人倒水。
余光瞥见陆绾月嘴唇上的伤口,他顺手拿了医药箱过来。
“小月,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他轻柔的给陆绾月上药,陆绾月却还是疼出了眼泪。
染染立刻扑过去抱住她,“妈妈,你别难过,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江疏白摸摸染染的头,似乎是开玩笑,“你就这么讨厌那个人?”
可下一秒,染染神色凝重,半晌后才开口:“爸爸,你要是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就会理解了。”
江疏白一愣,还想再问,染染却已转身上楼。
他只知道陆绾月的前夫出轨了,具体细节并不知道,怕揭开母女两人的伤疤,他从来都不问。
“对不起,小月,我说错话了,一会儿我去跟染染道歉。”
陆绾月轻叹口气:“她不是在跟你生气。她只是,看到那个人后,心情不太好。”
她前后活了两辈子,经历过人世间所有的大起大落,大喜大悲,能够看开些。
但是,染染仅是个九岁的小女孩,就算她再装的云淡风轻,陆绾月也知道,她对靳寒川不能释怀。
今天有些疲惫,陆绾月和染染打算早点睡。
却被破空的烟花声吵醒。
与此同时,靳寒川在楼下高喊:“月月,染染,我爱你们!我放了你们最喜欢的兔子型烟花,你们快出来看看!”
陆绾月昨晚做噩梦本来就没睡好,难免有些烦,被吵醒后,更是失眠。
而染染,立刻关上窗户,拉紧窗帘,甚至把耳塞塞上。
靳寒川叫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出来,烟花逐渐冷却,他越来越失落。
江疏白问陆绾月:“要不要我把他赶走?”
“不用,他闹够了就会知难而退,要是强行把他赶走,他不会甘心的,反而还会变本加厉。”
跟了他两辈子,陆绾月十分了解靳寒川,他为人偏执,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不如顺其自然,让他明白自己不回头的决心。
陆绾月吞了两粒安眠药,逼自己尽快入睡。
第二天一早,刚睁眼,就看到外面红彤彤一片。
满地都是玫瑰花瓣,而靳寒川手捧99朵玫瑰,站在别墅外,花上面放着一枚鸽子蛋钻戒。
“月月,既然你说我们的婚姻关系无效,没关系,我就再跟你求一次婚,嫁给我”
他单膝跪地。
在他灼热的目光直视下,陆绾月砰地一声关闭窗户,把男人没说完的话堵在口中。
靳寒川怔愣的跪在地上,直到手中的花枯萎,都没起身。
他不明白,为什么陆绾月的心变得这么冷?
三妻四妾的男人有都是,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且他已经决定改正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原谅他?
天黑了。
站在漆黑的夜幕下,靳寒川的身影更显孤寂。
从前陆绾月很好哄的。
前世,她身份卑微,自己随手摘下一个玉佩给她,她都很开心。
今生,她父母不爱她,她唯一的爱就是从自己这里获取的,所以,她把自己当成全部的依靠。
每次吵架,只要自己低头说点软话,陆绾月就会原谅他,甚至都不需要送什么礼物。
为了让陆绾月看到诚意,接下来的一个月,靳寒川变着花样去讨她开心。
各大品牌的奢侈品包包,衣服,香水,米其林大厨做的甜品,各种朝代的古董孤品凡是陆绾月感兴趣的东西,靳寒川通通往德国运。
可是,陆绾月从没看过一眼。
不只是她,自己送给染染的玩具、公主裙、乐高染染也没看过一眼。
但是,靳寒川并不想放弃。
某天,他孤零零的站在外面,思索着明天要送什么。
突然,瞥见二楼窗边,在灯光下映出的剪影。
江疏白搂着陆绾月的腰,即将吻下去。
靳寒川脑袋“轰”地一声炸了!
之前助理说,江疏白是沪圈太子爷,比他想象中的还不好惹。
他忌惮江疏白的势力,没敢跟他硬碰硬。
可这次,靳寒川忍不了了!
他捡起一块石头,猛地朝二楼窗户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