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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深冷笑一声:“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他的继母从情人身份转正后,随着她儿子年龄的增长,她的野心也越来越大。他父亲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答应把傅氏集团40的股份给她儿子,还利用他对生母的怀念,挑拨父子的关系,使得傅云深被踢到权力边缘,坐起了冷板凳。
好在他能力强,把一个亏损的业务扭转成集团最盈利的业务,因此得到一部分公司元老的支持。
谁知,他继母明的不成,就来暗的,在他的车子上动了手脚,导致他在高速路上出了车祸。
他知道这件事背后的隐情,因此,利用去国外接受秘密康复治疗的机会,干脆对外宣称自己伤势严重、以后无法行走,一边暗暗查访真相,一边在集团内继续部署自己的关系网。
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忙到饭都不能按时吃,完全没留意国内的情况,也不知道谢珩的未婚妻就是他喜欢的人。
终于,前不久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坐着轮椅回了国。
他按捺不住,在婚礼前两天,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偷偷去了北城崔家的宴会,就为了能多看她一眼。
看到她丢了玉佩就急匆匆往后花园跑的样子,他本能嗅到危险的气息,于是跟上那俩黑衣墨镜的绑匪,在定位后立即报了警。
崔令仪听到这里,才明白为什么当时谢珩刚放下电话,那个偏僻的仓库附近就来了警/察,原来傅云深帮了她。
“你无意中救过我,我也偶然救过你。我们扯平了。所以,别再赶我回去了好吗?”
“再说,这里吃的喝的,都是纯天然有机食物。没有电脑、手机和wifi,更没有出差和视频会议,太适合我养伤了。”
说着,他揉了揉额头,那里还有一点浅浅的疤痕没完全消失,整个人流露出一副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
崔令仪忍不住笑了,从此不再提内疚的话。
又过了一段时间,傅云深身体大好,也基本习惯了古代的说话方式和自己的身份地位。
这天休沐,他和崔令仪去庙里还愿。
回来的路上,她就开始不适,一到家便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不知怎么,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现代。
谢珩胡子拉渣,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捧着她留给他的那个纸箱,喃喃自语。
“令仪,你到底在哪里?”
崔令仪看着箱子里那个戒指,心里一阵不舒服,本能地转身就走。
谁知,谢珩像看到她似的,一把拉住了她。
“令仪,你终于回来了!”
看着她梳着已婚妇人的古代发髻,他皱起眉头,手上也用了更大的力气。
“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你是我的妻子,古代是,现代也是,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崔令仪笑了,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好听,可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比。
“谢珩,已经迟了。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话音刚落,她好像听到遥远的地方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很急切。
她拂过自己的衣袖,把他甩开,转身就走了
傅云深抚摸着崔令仪滚烫的额头,急得不得了。
他把布巾泡在从井里刚打出来的凉水浸湿,敷在她额上。
又把滚烫的汤药用汤勺盛出来,小心吹凉,仔细喂到她嘴里。可她一滴也喝不进去,全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令仪,令仪!”他不断喊着她的名字,试图把她叫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傅云深正叫她呢。
“你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
“太医说你去庙里中了邪,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我才不信。你顶多也就是阳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崔令仪活动了一下身子,笑着摇摇头:“不晕,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