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一副不谙世事的少年模样,与他们虚与委蛇。
“义父他老人家,当年我与父母回到中原后,便再无消息了。我爹娘也时常念叨他,只盼有朝一日能再见一面。”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朱长龄等人信了八分。
酒过三巡,朱长龄见套不出有用的消息,为了进一步骗取张无忌的信任,更是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故作炫耀道:“无忌贤侄,你看,此乃我朱家祖传之宝,乃是大理段氏失传已久的神功——《一阳指》!我先祖与段氏先祖乃是八拜之交,这才得了这本秘籍。只可惜我等资质愚钝,始终无法练成。”
张无忌接过一看,心中顿时一动。
这《一阳指》,他听大师哥提过,确是一门极厉害的点穴功夫,与武当的囚天指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将计就计,装作一副痴迷武学的样子,对着秘籍赞不绝口,眼中满是渴望,还故意说,其实自己也是想将义父接回中原享福的。
朱长龄见他上钩,心中大喜,当即便豪爽地表示,愿意将秘籍借他参详几日。
接下来几日,张无忌便在庄中住了下来。
白天,他“刻苦”钻研《一阳指》,朱九真与武青婴则在一旁“红袖添香”,百般引诱。晚上,他则偷偷运功,将一阳指的心法与自身所学相互印证,不过短短三日,便已初窥门径。
这一晚,月黑风高。
朱长龄等人见时机成熟,便在酒中下了蒙汗药,想要将张无忌迷倒,逼问屠龙刀的下落。
谁知,张无忌自小跟着胡青牛,又得殷素素真传,这点蒙汗药对他而言,跟喝水没区别。
他假装中招,软绵绵地倒在桌上。
朱长龄、武烈、卫璧等人见状大喜,立刻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小畜生,总算是上钩了!”卫璧上前,便要搜张无忌的身。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张无忌的瞬间,原本“昏迷”的张无忌,双眼猛地睁开!
一道凌厉的指风,快如闪电!
一阳指!
“啊!”
卫璧惨叫一声,手腕已被洞穿一个血洞,整个人倒飞出去。
“你你没中毒?!”朱长龄又惊又怒。
张无忌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脸上挂着酷酷笑容。
“这点微末伎俩,也想瞒过我?你们想找我义父,想要屠龙刀,对吗?”
他一步步逼近,指尖九阳真气凝聚,灼热无比。
“大师哥早就跟我说过,对付你们这种坏人,千万不能手软。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欺至朱长龄身前,并指如剑,点向其胸口大穴。
朱长龄等人武功本就不弱,但哪里是九阳神功大成的张无忌的对手?不过三招两式,便被他尽数点倒在地,动弹不得。
张无忌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几人,转身走到墙边,拿起一盏油灯,嘴角一咧,将油灯猛地掷向了华丽的幔帐!
呼——
火光冲天而起,迅速蔓延开来。
“魔鬼!你是魔鬼!”朱九真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叫道。
张无忌理都未理,转身大步走出了火光熊熊的大厅,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夜风中回荡。
“记住,我叫张无忌,武当,张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