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武当众人满心凝重不同,此刻的张无忌,那叫一个潇洒快活。
自打蝴蝶谷那晚一阵混乱,他与疾风师兄等人走散之后,起初确实有些慌乱。
可慌乱过后,便是无与伦比的兴奋!是的,兴奋!
这些年,他的玄冥神掌寒毒,在胡青牛的精心医治与九阳真气双重作用下,早已痊愈。不仅如此,他体内的九阳神功更是突飞猛进,经脉坚韧,五脏六腑早已恢复如初,一身内力,妥妥的已入一流高手之境。
之所以一直待在蝴蝶谷,一方面是跟着胡青牛学了不少精妙医术,另一方面,纯粹是母亲殷素素不放心,总觉得他身子骨还需调理,看得死死的。
如今好不容易“走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才不急着回去呢!
“大师哥说得对啊,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江湖这么大,我得去看看!”
张无忌揣着几百两私房钱,找了个镇子,先是美美地吃了顿大餐,又换了身干净的行头,活脱脱一个富家小公子。
这日,他正在一家酒楼里听书,却听邻桌几个江湖汉子在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六大派这次是动真格了,要在光明顶会盟,一举剿灭明教!”
“可不是嘛!听说连武当派都出动了,带队的还是武当麒麟子的玉面孟尝宋青书!”
“真的假的?那可有好戏看了!”
张无忌一听,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大师哥也去了?
他心里顿时活络开了,我可是好些年没见我大师哥了,好想念小时候大师哥带自己玩的日子啊,虽然没多久,但那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不行,明教高手众多,我得去,如今我九阳神功大成,我要去保护我大师哥!
打定主意,张无忌当即便结了账,又寻了一家“有间客栈”,熟门熟路地掏出武当的信物,给掌柜的留下一封报平安的信,让他务必转交给自己的父母,随后顺了匹有间客栈的快马,一路向西,直奔昆仑山而去。
这一日,他行至一处山林,忽见前方一个身着红衣的美貌少女,正被一头凶恶的大黄狗追得花容失色,狼狈不堪。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容貌娇艳,身段婀娜,只是此刻脸上满是惊恐,口中连连呼救。
张无忌本不想多管闲事,可那少女一抬头,瞧见了他,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朝着他这边跑了过来。
“公子救我!公子救我!”
张无忌心中冷笑一声。
他可一直记得母亲从小就教导他,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大师哥更是早就说过,出了武当,甭管男女老少,只要不是自己人,先当成坏人准没错!
眼前这女子,看似惊慌,但眼神深处却没有惊慌。那大黄狗看似凶猛,却始终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分明就是演戏!
有意思。
张无忌心中来了兴致,面上却装出一副少年侠士的正义模样,飞身下马,一掌拍出,雄浑的九阳真气隔空将那大黄狗震飞出去。
“姑娘莫怕,恶犬已被我惊退。”
那红衣少女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对着张无忌万福一礼,声音娇柔动听:“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朱九真,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武当张无忌。”
“原来是武当派的高徒,失敬失敬。”朱九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黯然神伤,“小女子家住不远处的朱武连环庄,方才与表哥表妹出游,不慎走散,不想竟遇到这等恶犬,幸得公子相救。”
她说着,便热情地邀请张无忌前往庄上歇脚,以报答救命之恩。
张无忌心中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怕不是什么善地,但他艺高人胆大,也想看看这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欣然应允。
到了那朱武连环庄,果然是气派非凡。
庄主朱长龄,也就是朱九真的父亲,与一个名叫武烈的中年人热情地接待了他。席间,朱九真与她的表妹武青婴频频敬酒,言语间尽是吹捧奉承,却一个劲地打探他义父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