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不敢隐瞒,将自己查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其中就包括夏卿落一直欺辱云裳的事,还有在论功行赏前,三番两次警告云裳不可许下入宫的奖赏,否则就划烂她的脸。
褚鄞听着,面色冷峻,手掌却紧紧抓住身下椅子的把手,滔天的怒火在胸膛中泛起,夏卿落怎么敢这样对待云裳!
若是这样,一切就解释得通了,是夏卿落的威胁,才让云裳不敢留下,什么嫁给卫景,只不过是寻了个理由罢了。
褚鄞松了一口气,心中又怒又畅快,云裳并非真心想要嫁给别人,只不过是受夏卿落威胁,那他这个皇帝,理应为她出气,让她重选一次!
褚鄞唇边扬起笑意,“让皇后过来。”
李公公领命退下,不多时,夏卿落就敲响了门,娇笑着推门而入。
“陛下,不是说好您去我那儿吗?怎么改变主意了,这里可是养心殿,应该不太方便吧。”她一边说,一边要去他的怀里,暗示的意味格外明显。
若放在往常,褚鄞必定顺着她把人抱到床上去,可现在他对夏卿落费劲手段的勾引起不来一丝波澜,他只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把云裳重新接到宫中,免得她在卫家那个地方又受了气。
褚鄞推开夏卿落,语气平淡,“皇后,你可知你做错了事?”
夏卿落闻言,神情一僵,低头嗔笑,“陛下,您在说什么呢?”
褚鄞不急不缓的盯着她,“你背着我私自欺辱云裳,在论功行赏前,三番两次的威胁云裳不可入宫,让她不得不选择嫁到卫家,离开皇宫,这一切,难道不是你的手笔吗?”
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看穿,夏卿落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委屈巴巴的拽着褚鄞的袖子,“那陛下想要怎么惩罚臣妾?是陛下承诺后宫只有我一人,怎么能让云裳入宫,臣妾只是警告了她几句罢了。”
警告几句,显然和李公公汇报上来的内容不同,但褚鄞怎么可能舍得真的惩罚夏卿落。
看到对方那撒娇娇嗔的模样,褚鄞不禁轻笑,“你做得太过火了,朕怎么可能会让她入宫,但你也知道,这些年来都是云裳伺候朕,朕早就习惯了。明日我会下旨,让云裳重选一次,到时你别再捣乱就好。否则……”
褚鄞停顿,夏卿落的心跟着提起,随即,褚鄞一把公主抱起夏卿落,引得怀中的人小声惊叫。
“否则,朕可要不客气了!”
褚鄞将人扔到床上,明黄色的龙床上,女人被逗得娇笑不止。
两人翻来覆去不知多久,直到天色微亮,褚鄞才起身,“好了,我该上朝了,卿落,你好好休息。”
夏卿落早就累得不行,身上也全是痕迹,她被格外准许留在龙床上休息,想必今日皇后留宿养心殿的消息就能立刻传出去。
在褚鄞走后,夏卿落的笑容变得肆意,但一想到褚鄞今日还要去把云裳接回来,瞬间,她就阴沉的摔了床边的东西。
“那个贱人!真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陛下迷成这样,还要亲自去接她回来!”
她在皇宫中,丝毫不遮掩自己对云裳的厌恶,反正经过昨晚的事,她已经发现褚鄞哪怕知道她做过的事,对她也只有宠爱,既然如此,那她自然要持宠而娇。
她摔东西的动静引来了太监,李公公推门而入,“皇后娘娘,请问需要膳食吗?”
夏卿落的视线扫过他,突然开口,“李公公,不会是你跟陛下说了那些话吧?”
李公公卑谦的继续低着头,“皇后娘娘言重了,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指令而已。”
夏卿落冷笑一声,又拿起一个茶杯摔过去,“给我滚,真是碍眼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