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晏掀了掀眼皮,没什么情绪的说道:“走吧,我送你去沈家。”
说着,他弯腰拉开车门,等沈栀坐好后,自己从车头绕到主驾驶,侧身上车前孟时晏意味不明的扫了眼医院的大门,上面写着:恒爱私立医院。
在外养了十八年,被找回后虽然沈家极力弥补,但有些东西已经定型。
例如沈蕴不喜欢吃西餐,喜欢边吃饭边聊天,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但是沈家食不言寝不语,家里吃的东西精致少油盐,不是她的口味。
结婚前她住学校,结婚后她一周回去一次。
要不是宋秀秀的电话过来,她都忘了周五晚上要回去吃饭了。
“时晏和你妹妹已经回来了,他们说你一会儿回来,你来的时候路过门口那家超市,买点车厘子,你妹妹只喜欢那家的水果。”
宋秀秀叨叨了两句,挂了电话。
沈蕴已经到自家的公寓楼下了,她没下车,转而让师傅开车去沈家。
坐在后车座上,沈蕴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出租车还未停好,她已经看到了孟时晏了,男人单手插兜,一手夹着根未燃的烟,衬衫挽到手肘露出腕间的表。
这是理查德米勒的经典款,孟时晏有很多名表,唯独爱这一款。
以前沈蕴不知道为什么,偶尔一次她听其他人聊天的时候才得知,这是孟时晏22岁的毕业礼物。
送礼的人是沈栀。
付钱后,她敛眉下去。
“我没推她,”沈蕴走过去说了一句,“如果你不信,大可以查客厅的监控。”
孟时晏扔了烟头,冷淡嗯了一声,“栀栀说了。”
“她是自己摔倒的,你当时误会她想要破坏那副画。”
“走吧,进去。”
说着他伸手想要揽住沈蕴的腰,沈蕴下意识躲了一下。
“我自己进去。”
孟时晏气笑了,“蕴蕴,我们是夫妻。”
说着,他再次伸手不由分说把人搂住,大手穿过她的后背放在侧腰上,还用力把人往自己那边带了带。
“我想你爸妈更喜欢看到我们恩爱的样子。”
沈蕴低着头没说话,她有点疼。
但她又不想让孟时晏知道自己受伤了,索性闭嘴了。
俩人刚走了几步,还未进门就听到了一段钢琴曲。
进去后,沈蕴才发现是沈栀在表演,她的爸妈坐在一旁鼓掌。
沈家的客厅装修偏欧式,玻璃窗前采光最好的地方放着一架三角琴,沈栀在家时经常在这练琴,阳光照在她身上像是笼了一层光。
“爸妈,怎么样?许久没弹这首了,”沈栀微微侧身,脸上带着一点羞涩,“要是弹错了你们可不许说我。”
“宝贝,你是最棒的,妈妈怎么会说你。”
“你可是我的骄傲,出去的交际的时候,你都不知道那些太太们怎么夸你。”
宋秀秀再次鼓掌,眼中的骄傲和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沈蕴站在入口处,冷眼看着母女两个人的互动,一直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