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蕴,”孟时晏语气冰冷,“你有气可以发在我身上,你妹妹是无辜的。”
他手腕用力,沈蕴被他甩开,身体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尾椎骨的位置传来清脆的响声。
“嘶,”沈蕴轻呼一声,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落下。
她站在那,看着孟时晏弯腰把沈栀扶起来,低声问对方有没有事,不知道沈栀咕哝了一句什么,紧接着孟时晏把人抱起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开门前,他站在玄关那,回头看了一眼,眼底的神色很是复杂,想说什么又没说,最终还是带着人走了。
沈蕴抿了抿唇,扶着墙一点点的站好,并且把那副老爷子送的画重新挂好。
做完后,她给自己叫了车,熟门熟路的往医院赶。
去了医院,拍片、正骨、上药,一个流程下来后,裴野施施然来了。
彼时沈蕴趴在床上,衣服刚刚穿好,她扭头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裴医生,请问你下次进来时能不能先敲门,万一我这个女病人没穿衣服呢。”
裴野把托盘里的药一一拿出来,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医生面前无男女。”
说完,他掀开沈蕴的上衣,往下扒了扒她的裤子。
沈蕴白
皙纤细的腰间贴着一块膏药,除了贴药的区域外,其他地方有一点红。
裴野站在床边,伸手按了一下。
“啊!轻点,”沈蕴一个尖叫,“裴医生,你就算是想报复也不必如此吧。”
裴野没听她的,又按了一下,这次沈蕴没叫。
他心里有数了,“尾椎伤了,不算太严重,结合片子来看,养半个月吧,先上药消肿。”
“另外不要做剧烈举动。”
沈蕴哦了声,“跳舞算吗?”
裴野说道:“算。”
沈蕴趴在那,开始盘算起来,“那不然你给我开一个病假条吧,我去请个假。”
说完后,没听到裴野的动静,沈蕴一直趴着又不方便回头,她还以为对方是不太想开,便多说了一句,“医生,真没骗你,我最近在学跳舞,没有假条老师不让休息,万一我后半生残疾了怎么办。”
“哎呦,”沈蕴又哎呦了一声。
接着她腰间一凉又一热,裴野在给她把衣服拉好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皮肤,触感让沈蕴没由来的颤抖一下。
衣服穿好后,裴野问了一句,“怎么突然去学跳舞。”
话里的歧义沈蕴没听出来,她哎了一声,“还不是因为我老公。”
“他把我送去的,谁让我恋爱脑啊。”
“三儿姐扭一下,人家抱着去急诊,我摔了没人管。”
她感叹了几声,还想继续说话,被裴野弄托盘的声音打断了。
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收进托盘里,弄完后裴野朝她伸了伸手,沈蕴顺势站起来。
“谢了呀,裴医生,”她眉眼弯弯,一手扶着裴野一手扶着自己的老腰,慢慢的往外挪。
这膏药或许是效果好,除了刚站起来的那一瞬外,沈蕴没觉得有多难受。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让对方把自己送到了院门口的出租车上。
上车前,沈蕴感觉像是有人在看自己,不过她四下扫了一圈也没看到熟人,车门关上后报了自家公寓的地址。
出租车开走后,裴野摩擦了一下指尖,平静地眸子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西南门。
“时晏,刚上车的人是姐姐?她怎么来这了,”沈栀扶着孟时晏的胳膊,“难不成姐姐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