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层的裙子被扯开,沈蕴的肩带被人挑起,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沈蕴整个人都有点恍惚,脸颊跟着泛红,身体不自觉的想要迎合。
她的眼睛在孟时晏的指下变得迷
离,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几年前,曾经她也被孟时晏温柔的对待过。
“时晏,你在忙吗?我房间的花洒好像坏了,”敲门声传来,接着沈栀温柔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两个人注意到。
孟时晏动作一停。
就在对方起身准备离开前,沈蕴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她直勾勾地看着对方,“孟时晏,你确定要这个时候去找她吗?”
沈蕴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都要离婚的人了,她却想跟孟时晏睡觉。
孟时晏眼中的情潮已经褪去,他平静地望着沈蕴,半晌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扣下来。
“蕴蕴,抱歉,是我冲动了。”
说完,孟时晏扣掉沈蕴的最后一根手指,他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门打开又关上,沈蕴躺在床上眼角有泪水滑落。
刚刚开门时,她透过缝隙看到了沈栀,她穿着小吊带头发挽在脑后,整个人几乎要靠在孟时晏身上。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孟时晏没有拒绝。
沈蕴扯过被子盖在头上,心里最后的一丝火苗啪的一下灭了。
从今天开始,但凡她再被孟时晏蛊惑,她就是狗,等离婚协议到期她立马走人。
走廊上,孟时晏仰头等着沈栀把缠在他扣子上的头发解开。
“好了,你看你,看就看了,好歹在国外生活了几年,”沈栀拍了拍他的衣服,“行了,可以低头了。”
她笑眯眯的后退两步,扯了扯自己的吊带,“走啊,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孟时晏挑眉
,“你不是说花洒没水?”
沈栀噗嗤一声笑了,“这种借口你也信,花洒没水找你还不如找佣人。”
“我就是单独想把你喊出来聊聊天,白天我看姐姐心情不太好,估计是因为那套衣服,你真要把它送人?”
提到沈蕴,孟时晏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一寸寸暗下去。
“嗯。”
说完他转身开门回房,拒绝了沈栀的聊天提议。
孟时晏回去的时候,房间内主灯已经关了,只开着床头一盏小灯,沈蕴用被子把自己盖起来,睡得正香。
她的行李箱还扔在地上,孟时晏盯着行李箱看了片刻,上前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拿出来,然后抱着那堆引人浮想联翩的衣服出了房门。
他在厨房找了一个不锈钢的盆,衣服往里面一扔直接烧了。
焚烧的味道引来了阿姨,对方看到时他在烧东西也没敢说话,低着头离开了。
烧完后,孟时晏也没回去,他发了条消息,随后开车走了。
孟时晏走后十分钟,沈蕴的手机开始震天响,二十分钟后沈蕴也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晚上10点中,海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基本上各家夜店十点前后上演的曲目都不一样,四季云顶作为城内的顶奢会所,向来是公子哥聚集地。
孟时晏穿过喧嚣的一楼,径直上了顶层,皮鞋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他推门进去时,周瑾年正比划着小刀琢磨自己该从哪里下手。
“时哥,这人偷了我们的东西给隔壁那个蓝海,你说我是砍断手呢,还是捅瞎眼呢?”
孟时晏随手扯掉领带,解开两颗扣子,闻言薄唇嗤笑一声,“你可真狠。”
地上的人还以为遇上个善良的,刚要露出喜色,下一秒啊了一声。
没人看清他怎么做到的!
就在方才,孟时晏快速夺过周瑾年手中的刀,朝着男人的下身扔了过去,精准的擦着男性最脆弱的部分划过,插在地上。
小刀紧贴着布料,只要稍偏一公分男性尊严不保。
“托下去,”
孟时晏说道。
两个保镖上前托着那个不长眼的走了,他们都出去后,周瑾年笑嘻嘻的凑过来,“怎么着不太高兴?”
“看来,家里那位大嫂又让你生气了,哎我说,你们这都多少次了,要我说不如直接来个痛快的,离了得了。”
“你解放,她也解放。”
话没说完,他收获了孟时晏的一枚眼刀,周瑾年立刻做拉拉链姿势,“我闭嘴,您歇着。”
孟时晏脸色沉沉的,一个人坐在真皮座椅上不说话,周围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你说,一个人出轨的理由是什么?”过了一会儿孟时晏突然开口,他依旧是那个姿势,只是脸上有点茫然。
周瑾年听到消息后嘴巴张的能塞鸡蛋,但他赶紧淡定下来,“唉,婚姻嘛,无非就是那么回事,钱和性呗,钱没给够或者性
生活得不到满足。”
也不知道哪条触到了他时哥的雷达,周瑾年说完后发现他们时哥脸色更臭了。
“您跟嫂子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你有钱有身材的。”
“当然了,除非您跟嫂子一直没上床,不然的话谁能拒绝您呢。”
“要我说啊,这里面指定”
剩下的话周瑾年没说完,他眼看着孟时晏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暗室里走,不一会儿等人再次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工装服。
不同于西装的打扮,工装裤包裹下他整个人愈发悍利,不拘言笑的眉眼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那张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黑色天使面具更为他添了几分神秘感。
孟时晏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屈身上前在周瑾年的头上点了两下,“走啊,练练去?”
周瑾年的脸顿时垮下来,像是死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