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孟时晏把行李箱往里一推,随后出来,“知道你喜欢吃排骨,我特意吩咐阿姨煮了莲藕排骨汤。”
俩人一前一后的下去,沈蕴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行李箱,半晌扯了扯嘴角没出声。
一顿饭吃的如同嚼蜡,饭桌上孟时晏和沈栀两个人在聊钢琴,沈栀说等她首演那天邀请孟时晏去当嘉宾。
他们聊钢琴曲的创作,聊外国的名曲,沈栀还说等有时间让孟时晏为她弹琴,她要跳舞。
沈蕴没吃几口就上楼,孟时晏的房间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灰色的床上放着一张邀请函。
沈蕴扫了一眼上面烫金的字体,随后翻出手机给自己以前的老师发了条消息。
“您的工作室还招人吗?我想去试试。”
不到两分钟对方就回她了,“招,但是蕴蕴你知道的,翻译这一行,每天都在发生变化,哪怕是你回来后也要像新人一样竞争。”
沈蕴快速打字:“我没问题。”
“只求您能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她不知道孟时晏从哪里知道的她想要跳舞,又或者是孟家需要一个当领舞的妻子,但她大学学的是英文,她有专八的证书,还学过八种小语种。
她曾经想过要当一名翻译官。
毕业那年,老师曾引荐她进了自己的工作室,她在幕后干了三个月,是工作室人人看好的最佳新人。
婚后孟家需要一个能出席活动的工具人妻子,外加她当翻译官比较忙,孟时晏也忙,两个人的交集会愈发少。
沈蕴辞职了。
辞职后,她才发现,孟时晏回不回家跟忙无关,这个男人只是单纯的变了。
那个会在高中时和她开玩笑,会护着她的人,已经变了。
“呼,”沈蕴长呼一口气,再次瞥了一眼那份邀请函,可惜了用那件绣花裙换来这么一个东西,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换回来。
距离那人给的期限只剩下半个月了,如果不能把东西送过去,她的药怎么办?
沈蕴把自己仰面扔在床上,双眼出神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房间的门开了又关,男人淅淅索索的换上睡衣,又慢条斯理的拆开她拿来的快递。
一直到脸上被扔了一条紫色的镂空小内内,她才一个激灵爬起来。
“孟时晏!”
沈蕴一把抢过那些东西塞好,“谁让你乱动别人东西的。”
范思思每天也不知道买些什么东西,紫色的、黑色的、甚至还有一条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露出来。
沈蕴把那些东西塞进自己的行李箱,一回头对上孟时晏冷冰冰的眼神,她再次一激灵。
“孟时晏!”
她再次喊了一声,孟时晏鼻孔哼了一声。
“蕴蕴,看不出来,你私下玩的挺开。”
“看来,没有我这个老公,你日子过的也挺滋润。”
沈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跟个刺猬一样。
但她忍不住讥讽了一句,“不然呢,守着你当寡妇?”
话落,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孟时晏推倒在床上,对方屈膝压上来,手指刚好捂住她的眼。
同时沈蕴的衣服被撕开,男人薄凉的大手掐着她的肩膀,让她皮肤起了一层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