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服下解药后,会将淤积在体内淤积的毒素吐出来。”
“就是吐出黑色的血。”
“届时,我会用针灸给他疏通经脉,便能将体内所有的毒全解了。”
王景涛激动地道:“我果然找对人了。”
“子衿妹妹,快动手吧。”
“好。”
乔子衿转身将药塞进他阿爹嘴里,过了会就看见他阿爹,王祥瑞,悠悠转醒。
“阿爹!”
他喜极而泣。
“呕!”王祥瑞突然吐了好几大口黑血。
这时,一位女郎突然冲来进来,吓得大叫起来,“阿爹!”
接着她像是想到什么,猛地转头恶狠狠瞪向乔子衿,
“你给我阿爹吃了什么?”
“珍珠!你误会了,子衿妹妹是来救阿爹的。”
“方才阿爹吃了她给的药,已经好多了,刚才吐的是——”
“哥哥!你被别她蒙骗了。”
王珍珠说完,像看仇人一样憎恨地看向乔子衿,
“她比她阿娘还要放荡!怎么可能会医术?”
“她刚勾引完贤王府几位公子哥,又跑来勾引你。”
“不知廉耻!”
“大哥你不该把她带回来的,更不该带她来见爹”
王珍珠的话很难听,乔子衿仰着下巴,掷地有声,
“道歉!”
王珍珠也在书院上学。
她跟乔艳姝关系好,对乔子衿的映像,都是从她那里听来的。
再加上,她今天没有去观看击鞠比赛,也就不知道发生的那些事。
还以为乔子衿真像乔艳姝说的那样,又蠢又坏,除了勾引男人的时候胆大包天之外,平时懦弱好欺。
因此,她压根没想到乔子衿会突然反击。
这时,她哥哥,王景涛生气地说:
“珍珠,你真是太没教养了!还不赶紧道歉?”
王珍珠面对王景涛的压迫,有些心慌。
但让她给靠放荡的乔子衿道歉,绝无可能!
“我就不道歉!我有冤枉她吗?”
乔子衿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如果乔子衿不是勾引她哥哥,跑来这里干什么?
乔子衿挺直脊背,“你每个字都冤枉我了!”
“首先我是随阿娘改嫁进的贤王府,继兄们待我好,是他们宽厚仁义,我与他们是兄妹手足情。”
“更何况贤王府战功赫赫,是我朝的脊梁!连太上皇,跟皇上都褒奖有加,岂容你贬诋毁?”
“其次,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骂我阿娘。”
“她改嫁我继父,当上贤王妃,是皇上恩准!”
“你有几条命,敢质疑皇上的决定?”
王珍珠被怼得面赤耳红,过了好一会才憋出句,
“哼,你少拿皇上,贤王府压我!”
“谁不知道,你只是你阿娘的拖油瓶,对于贤王府几位公子来说,你更是入侵者,他们肯定比我还讨厌你。”
“怎么可能会对你好?”
乔子衿刚要怼回去,王景涛就铁青着脸道:
“今日,贤王、老太妃,跟世子爷他们,才为了替子衿妹妹出气,罚乔家三兄弟跪钉板,若是晕倒了还要踢断肋骨才喊郎中给他们医治。”
“比赛时暗算过子衿妹妹的,乔富生跟乔艳姝更是被抓进大理寺了。”
“怎么?你也想陪着他们一块!”
“还有,子衿妹妹是我请来专门给阿爹治病的。”
“你得罪了她,有你后悔的时候。”
王珍珠惊骇地瞪大眼睛。
怎么跟乔艳姝说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真是她误会了!
但她还是嘴硬地说:
“艳姝那么好,肯定是被乔子衿算计了!”
“大理寺有世子爷,他是破案天才,一定能还艳姝兄妹公道,将乔子衿绳之以法!”
“到时候,乔子衿肯定要坐大牢。”
“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得罪一个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