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已长大,还进了贤王府,王府比你优秀的人比比皆是,你更应该守住本心,注重提高自己!”
“我特意将钉板给你送来,是望你时时刻刻反省,检讨自己。”
他一副长兄都是为你好的模样,把钉板递到乔子衿面前。
乔鹤霄跟乔富生都纷纷点头,很是满意。
这下子,所有人都该知道乔子衿是个什么货色了吧?
连亲姐姐都嫉妒,还干出损人不利己的恶行。
乔子衿连乔艳姝头的发丝都比不上!
但乔子衿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毕恭毕敬地从乔羽兴手中接过钉板。
她泰然自若地笑着说:
“我人还没灶台高,就已经开始伺候全家。”
“大过年的,哥哥姐姐们都有新衣,唯独我穿着哥哥姐姐们不能御寒的旧衣,冒着风雪给你们洗衣裳。”
“我没见过姐姐新衣那样的华贵面料,不小心洗坏了,你们轮着揍了一顿还不解气,罚我跪钉板,还要朝姐姐不停地道歉求饶。”
“不管我怎么求饶,你们都不愿意放过我。”
“直到我受不住晕倒,大哥还以为我是在装晕,狠狠踢断了我的肋骨,见我这样都没有醒,这才着急害怕地去找阿爹给我医治。”
“哥哥们对我管教严厉,着实让我难以忘怀。”
“如今我进了贤王府,成了王府贵女,自然也要好好“报答”你们!”
围观的人听得震惊,纷纷议论道:
“这哪里是亲哥哥教训妹妹,分明就是仇人啊!”
“乔子衿怕不是他们亲生妹妹吧?我们府上对待下人,都不会这般苛刻。”
“是啊,哪有大冬天让亲妹妹睡猪圈,过年都穿打补丁衣服,还要去结冰的河面洗衣裳的?那么小的人,万一摔进河里出事了怎么办?”
“更可恶的是!他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舒舒服服地在家里猫冬,还打做事的妹妹,这不是明摆着以大欺小吗?”
“大冬天洗衣裳,跪钉板,晕过去了还踢骨折,这都比上给罪犯上刑了!”
“乔家人怎么能如此恶毒,连那么小的女孩子都下得去手。”
“明明都是妹妹,却专门一起欺负最小的妹妹,若真是亲生兄妹,这是有多偏心啊!”
“哎,我府上粗使婆子大冬天洗衣,都用热水呢!更别说穿什么补丁叠补丁还不保暖的衣服了。”
“再华贵的衣衫,能比自家妹妹还要矜贵?居然为了件衣衫如此虐待,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年纪那么小,就这么恨毒,如今长大了只怕是更坏了”
乔家三兄弟面对众人的指责,顿时慌了。
怎么跟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不会都被乔子衿忽悠了吧,连是非都分不清了。
乔羽兴恼火地看向乔子衿,“你这是在质疑为兄对你的惩罚?”
“认为为兄苛刻虐待你了。”
只要乔子衿自己不觉得,那这些人就算再不满也没用。
只是不等乔子衿回答,严建夏就嗤笑出声,
“再华贵的衣衫,能比得上妹妹重要?”
“居然让妹妹跪钉板,晕倒了还踢断骨折,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我们贤王府可不比乔家那么冷血,把衣服看的比自家妹妹还重要。”
“就算子衿妹妹不小心把王府烧了,我们也不会说她半个不是,只会担心她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