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艳姝捂脸假装哭泣,“都怪我不好,嘤嘤嘤我以为她到底是我们亲妹妹,哪里知道她”
“为了将功补过,我还是不去书院上学了,把上学的名额让给大哥或者三哥。”
那怎么行?
他还想靠乔艳姝用美色勾引权贵,跟着青云直上呢。
乔艳姝要是不去书院上学,还怎么跟那些贵公子接触?
而且阿爹好不容易因为他在书院上学觉得有面子,对他偏心几分。
若是大哥或者三第也去书院上学,他还怎么体现出优越来?
他立即换上温和的语气安慰乔艳姝,
“是我被乔子衿气糊涂了,这件事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乔子衿太可恨!”
“不过击鞠这种抛头露面,粗鄙之事就算赢了也难登大雅之堂。”
“不如你现在就去老太妃跟前露一手,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露一手?
乔艳姝一个头两个大,提醒道:
“二哥,严建夏可不是好惹的!他现在没有揭穿我们比赛的时候,朝乔子衿使用暗器,不代表他打算放过我们。”
“我们还是快走吧!”
“怕什么?就算严建夏揭穿了又怎么样,阿娘肯定会维护我们。”
“贤王又那么宠爱阿娘,没事了。”
“你之前不是做了一首诗吗?快去唸给他们听,才女可比击鞠比赛头名文雅多了。”
他说着就推搡乔艳姝到老太妃跟前,
“老太妃,我家四妹妹特意为您做了一首诗。”
老太妃唇角勾起抹似笑非笑,“喔?”
众人纷纷好笑地看过来。
乔艳姝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乔子衿才刚胜过他们赢得头名,乔艳姝就急吼吼地跑出来献诗。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当姐姐姐的有多争强好胜吗?
而且她写的这首诗是打算献给太子的,写的是风花雪月,女子怀春,根本不适合唸给老太妃!
这诗要送出去,她名声肯定都要臭了。
偏偏这时,还有人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既然艳姝姑娘要献诗给我祖母,那就备上笔墨纸砚,多誊抄几份以供大家传阅。”
乔艳姝转眸刚要恶狠狠地瞪向那人,却在看清那人时惊恐的愣住。
那人居然是——
严洪文!
上辈子,严洪文就是将她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恶魔。
但这个恶魔拥有迷惑人心的英俊皮囊,跟手段。
阳光下,风姿绰约的少年郎君,眉眼间都是桀骜不驯,身着素色锦袍,越发显得容貌俊美,浑身散发出高洁自守的气质。
他是少年天才,青山书院夫子们最得意的门生。
众人一提到他,都说他像梅花一般高洁,又像是佛子一样圣神不可亵渎。
可有谁敢相信他背地里就是个变态!
上辈子,她勾引严昭勋不成,严昭勋要送她去尼姑庵,下半辈子都常伴青灯古佛。
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转头便想求继父贤王开恩,半道上遇见了严洪文。
严洪文骗她说,贤王府早就知道此事,安排好了马车送她去别院避避风头,等严昭勋气消了,再接她回来。
她信以为真,没想到严洪文转手就把她卖去当采珠奴!
后来她差点在珠场,被磋磨死!
直到遇见太子,她才得以回京。
经过多番打听,才得知原来严洪文打小就是个变态。
严洪文喜欢跟死人打交道,解剖尸体,收集人体器官
听说他还能让死人说话,邪乎得很!
乔艳姝一看到严洪文,就想起上辈子当采珠奴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白天下海采珠,稍有不慎就会葬身海底,好不容易采珠上岸又要被采珠场的主人压榨剥削,还要忍受同伴霸凌。
她光是想想都不寒而栗。
幸好这辈子,进贤王府给严洪文当继妹的人变成了乔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