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听说乔子衿当众让乔艳姝,跟他三个儿子没脸的事,气得脸色铁青。
但乔父想到乔子衿进了贤王府,只能忍着脾气,拿话点她,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你们谁被欺负,我这个当阿爹的都心疼。”
“你四姐把去王府当贵女的机会让给你,你现在成人上人了,大家都替你高兴。”
“我们也没想沾你的光,但你要是被人欺负了,为你出头的只会是跟你有血脉亲情的哥哥姐姐。”
乔子衿不等他把场面话说完,冷声道:
“我也不用他们为我出头,只要他们往后离我远点,我就谢谢了。”
乔父不爱听这话,脸一板就要训斥,又听乔子衿说:
“严建夏说了!若是他们再犯浑,就要和世子爷一起来问问你这个当爹的,是怎么教的?”
怎么还把世子爷牵扯进来了?
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乔父又气又怕,赶紧追问细节,听到不但严建夏为乔子衿撑腰,严昭勋更是为了乔子衿,跟秦景晨动手了。
乔父气得怒砸茶碗,“你真是蠢得有卖的!”
“秦景晨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只要你稍微用点手段,藕断丝连就行。”
“你怎么还挑拨得他跟严昭勋对上,打起来了呢?”
“阿爹都骂我蠢了,我哪里会什么藕断丝连?”
“再说了,我如今进了贤王府,阿爹不怕贤王知道我跟秦景晨牵扯不清,找你麻烦吗?”
既要又要,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两头都想讨好,到最后只会两头都得罪,同时被厌弃。
乔父噎了下,很快他又埋怨上了,
“你若是当初听我的,嫁给秦景晨当个通房,你四姐也就能进贤王府当贵女,哪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听话造成的!”
乔父偏心,乔子衿上辈子早就见识了,麻木地反问:
“阿爹的意思是,阿姐当王府贵女,我当贱籍的通房丫环,就万事大吉了?”
“同样是你的亲生女儿,这就是阿爹说的心疼我?”
乔父早就习惯忽略乔子衿了,突然听见这么问,老脸一红,但嘴上还是辩解道:
“只是让你暂时去给秦景晨当通房丫环,又不是让你当一辈子!”
“你救了定国公府,又尽心伺候秦景晨三年,到现在你都出府了他惦记你,可见他对你有情有义。”
“你若真当了他的通房丫环,再给他生个一儿半女,他岂会让你当一辈子通房?”
“再说了,等你几个哥哥跟姐姐发达了,有我们娘家给你撑腰,你日子能难过到哪里去?”
乔父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越发怨怪上乔子衿了。
他不知道,上辈子乔子衿就是听了他的话,在秦景晨娶了正妻之后,成了肉中刺,眼中钉,再加上秦景晨对她失了兴趣,她日日被磋磨。
哥哥姐姐在她的托举下发达了之后,不但没有帮她,还反过来嫌弃她给人当通房。
后来阿爹跟哥哥们更是为了乔艳姝,一起害得她太惨死!
她在乔父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讥讽一笑,
“反正我已经是王府贵女了,也和秦景晨撕破脸了。”
“大不了,全家一起去阎王那儿报道,一个都不少!多好。”
说完,乔子衿还笑得挺开心。
乔父都惊呆了。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惊愕过后,乔父气地指着她的鼻子骂,
“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又蠢又坏的女儿?”
“我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居然盼着全家一起去死!”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进了贤王府就变坏了”
乔父声音大,吸引了不少人看热闹。
很多人朝乔子衿指指点点,说她的不是。
乔父有了底气,朝着众人诉苦。
说他媳妇是个不管事的,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把五个孩子拉扯大。
他最小的女儿却不懂事,联合外人一起坑害自家哥哥姐姐,现在还咒全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