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衿无语了。
秦景晨肯定脑子坏掉,根本没办法沟通。
她只能用眼神朝严昭勋求救。
严昭勋挑眉,不等他说什么,秦景晨的拳头突然砸来。
严昭勋抱着乔子衿脚尖一点,退开一丈远。
秦景晨一直以为严昭勋不会武功,没想到严昭勋不但会武功,而且看着还不低。
他不敢再大意,但几招下来还是被严昭勋占了上风,逼得连连败退。
他的旧伤更是在这个时候复发,疼的他龇牙咧嘴,反观严昭勋轻松地护着乔子衿,潇洒得很。
可恶!
他气地咬牙。
严昭勋阴阳道:
“秦大人先是乱抓无辜百姓,现在又以下犯上,是想再尝尝坐牢的滋味?”
秦景晨气得目眦欲裂。
如果不是严昭勋冤枉他们定国公府,他们全族又怎么可能会含冤入狱,险些灭门?
严昭勋居然还敢提!
他很气却不敢动手,根本打不赢。
而且就算打赢了,这件事他不占理,更何况严昭勋是他的上级,他冷静下来只能道歉,
“严大人,方才是我鲁莽了,还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说话的时候,他眼神一直阴恻恻定盯着站在严昭勋身后的乔子衿。
就算刚才乔艳姝过来,他不该把乔子衿强行塞进箱子躲起来,
但乔子衿那么喜欢他为他牺牲一点怎么了?更何况他日后还会补偿她。
乔子衿居然这么不懂事,还在外人面前胡闹,真是太不懂事了!
乔子衿不知道他心里想了什么,不过此时被他这么阴恻恻地盯着,知道是被他彻底记恨上了。
但乔子衿依然没有过去,反而往严昭勋身后躲了躲。
上辈子当秦景晨的通房,她吃尽了苦头,就算她背后没有贤王府撑腰,她宁愿死也不会再跟秦景晨牵扯。
这一世,她只想离秦景晨远远的,清清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
有严昭勋护着,秦景晨不甘心地僵持了会,只能阴着脸离开。
哼!
乔子衿那个蠢货,以为严昭勋是什么好人?
居然宁愿跟严昭勋一起,也不跟他走!
有乔子衿哭的时候。
乔子衿等秦景晨走远才松了口气,感激地朝严昭勋行礼,
“谢谢世子。”
坊间都在相传,乔子衿挟恩图报妄想当定国公府的少夫人,秦景晨看不上,乔子衿这才赌气拿了卖身契归家。
人人都说乔子衿太贪心,没有自知之明,一个奴婢能当上通房丫环,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却还不知足。
再加上他连着好几次见面,乔子衿都在玩弄心机。
这让他想对乔子衿没有看法都难,只不过方才的事,乔子衿似乎并不像谣言穿的那样
又或者是乔子衿故意,让他看见这一出?
他心里千头万绪,目光犀利地盯着乔子衿,“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秦景晨,你已经贤王府的贵女,我的继妹?“
”世子并没有承认我这个妹妹,不是吗?”
严昭勋嗤笑,“怪我咯?”
乔子衿垂下头,委屈地说,“不敢。”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