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问道。
"从古堡里你救我出来的那一刻开始。"艾丽卡的声音中带着歉意，"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被困的玩家。我是故意被安排在那个密室里，等待与你接触的机会。"
这个答案让林暖暖感到更加愤怒。原来她以为的救援行为，实际上是走进了精心设计的陷阱。
"你一直在骗我。"她咬着牙说道。
"是的。"艾丽卡点头，"我知道你的身世，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正在恢复记忆。我一直在观察你，记录你的每一个反应，为实验室提供第一手资料。"
林暖暖想起了她们在一起的种种细节。艾丽卡的关心，她的帮助，她的理解，原来这一切都是伪装的。
"冥王。"她在心中呼唤。
"我感觉到了。"冥王的声音中充满愤怒，"这个女人身上有实验室的气味，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不提醒我？"
"因为你需要她的帮助来找到真相。"冥王解释道，"而且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林暖暖咬紧拳头，银灰色的血液在血管中快速流动。她的愤怒正在激活体内的死神血统。
"所以你了解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痛苦和绝望？"她冷冷地看着艾丽卡。
"是的。"艾丽卡的声音很小，"我知道你在实验室里承受的一切，知道你的记忆被封印，也知道你和冥王之间的特殊关系。"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林暖暖的声音中带着痛苦，"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那种痛苦有多可怕，为什么还要把我送回去？"
艾丽卡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因为这是我的任务。"她最终说道，"我是实验室培养的特工，从小就被训练来执行这种任务。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林暖暖冷笑，"每个人都有选择。你选择了背叛我，选择了站在那些恶魔一边。"
"你不明白。"艾丽卡摇头，"我不是自愿的。我也是实验室的产物，是被他们改造的工具。"
她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和手术疤痕。
"我也是实验品，只是比你幸运一点。他们没有改变我的基因，只是对我进行了记忆移植和情感抑制。"
林暖暖看着那些伤疤，感到一丝同情。但很快，愤怒重新占据了她的心。
"所以呢？"她冷冷地问，"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我没有背叛你。"艾丽卡坚定地说道，"我只是在执行任务。而且，回到实验室对你来说未必是坏事。"
"什么意思？"
"你的力量还没有完全觉醒。"艾丽卡解释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死神血统会逐渐侵蚀你的人性，最终让你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她举起注射器："这个抑制剂可以帮你控制力量，保持人类的理性。实验室的研究可以帮你找到平衡点。"
"胡说八道！"冥王在林暖暖脑海中愤怒地咆哮，"她在为那些恶魔辩护！"
林暖暖也感到愤怒。这种说辞简直是对她智商的侮辱。
"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她冷冷地说道，"实验室只想把我变成他们的武器，你知道得比谁都清楚。"
艾丽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