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闺蜜婚礼准备了三个月,却在化妆间撞见当伴郎的老公盛以宸紧抱着新娘孟晚柠。他温柔地说:“等这场戏演完,我就和她摊牌离婚。”而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撒娇道:“我不想再等了,我要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婚礼。”被我当场抓包后,盛以宸眼神飘忽着解释:“晚柠只是婚前紧张,我在安慰她。”孟晚柠也娇滴滴地配合演戏:“沐橙姐姐,你别误会,以宸哥只是在开导我。”这个精致得像洋娃娃的女人,还在朋友圈给我点赞评论:“祝你和以宸哥一直幸福哦。”我握着掉在地上的口红,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脏像被人用钝刀一遍遍地凌迟。五年的婚姻,原来在他眼里只是“利益捆绑”和需要忍受的负担。我在洗手间里用冷水一遍遍拍打着苍白的脸,告诉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崩溃。既然他们这么想要一场真正的婚礼,那我就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