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砚修逃跑的背影,沈怀安走到我身边问我,
“需要我帮你把他送进去吗?”
“不用,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沈怀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抓起我的手,
“报仇的前提是不要伤害自己好嘛?”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早就被抓破了。
感受着手掌心上传来的温度,我尴尬地缩了缩手,
却被沈怀安死死拉住,
“别动,不好好处理会留疤的。”
见我的手一直在不停地抽动,沈怀安难过地看着我,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连碰都不想让我碰。”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我想起小时候养的小金毛。
每次不理它,它都会睁大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好像你多有罪一样,
“没有不让你碰,”
我微微偏过头,耳根有些发烫,
“是有点怕痒。”
“怕痒?”沈怀安微微一怔。
他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随后,他低下头,将我的手拉得更近了些。
在我不解的目光中,轻轻地对着我的伤口吹气。
那气息如同羽毛拂过,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干净的味道,痒意瞬间从掌心窜起,冲头顶!
我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他稳稳地扣住手腕。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如同坠落了星辰,
“还痒吗?”
掌心那点细微的抽动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酥麻感,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脸颊的温度迅速攀升,我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
就在这时,
“咳咳!”一声刻意的咳嗽声,突兀地在门口响起。
秘书林特助硬着头皮打断了房间内旖旎升温的气氛,顶着自家老板那明显不悦的“核善”目光,他迅速切入正题,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沈总,苏小姐,陈砚修那边又开始作妖了。”
他拿着平板上前将视频播放给我们看。
陈砚修离开这里就跑去医院捐钱,捐器官了。
为白血病患者捐献骨髓,为缺血的患者献血,为失明的患者捐献眼角膜。
可以说他最大程度上利用自己的身体为其他人带来希望,却不致死。
有记者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我的未婚妻,我希望通过我献出的爱心,能够为我未婚妻死去的爷爷祈福,让他下半辈子平安顺遂。”
此话一出网友纷纷夸他痴情,他借势承认自己伤害到了我,希望网友能帮他挽回我。
“现在我们的别墅外聚集着全国各地来的网友。”
“他们拿着横幅、举着电子灯在门口叫嚣着让苏小姐嫁给陈研修。”
咔-平板在沈怀安的手里四分五裂。
他黑着脸吩咐特助报警,
“将他们全部赶走!”
林特助立刻应声,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等等!”
我伸手拦住了林特助,
“不用报警,麻烦你现在对外面那些人宣布—”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楼下群情激昂的人群,
“就说,我苏禾愿意嫁给陈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