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在国外参加机密会议,一时半会回不来,吩咐我来接您。”
沈怀安,我的心理医生。
见我在秘书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陈砚修不自觉地握紧了行李箱,却并未阻止。
处理完伤口后,秘书不见了。
没办法,我只能独自站在路边打车。
迎面走来几个摇晃的身影,那不怀好意的打量、流气的口哨,瞬间将我的记忆狠狠拽回十年前的夜晚!
陈砚修因为有事放我鸽子,我一人打车回家,却遇到了流氓,被拖进巷子里。
恐惧瞬间攫住心脏!
我一边踉跄后退,一边用颤抖地拨打陈砚修的号码。
几人团团将我围住,
“禾禾?”
电话被接通了!
“砚修,救我,我被人围住了!”
“你在哪?我马上”电话那边传来衣服的摩擦声。
“砚修哥哥。”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娇柔的女声。
“姐姐被沈怀安的秘书接走了,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听到这句话,陈砚修静默片刻,
“漫妮说的对,你现在的男友是沈怀安,你找错人了。”
下一秒手机就被挂断,我也彻底被拖进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衣衫褴褛、浑身青紫的从小巷中爬出,赤脚走到警局。
陈砚修接到消息,几乎是撞开警局大门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满身狼藉的我们时,瞳孔骤然紧缩,
他快步走过来,却不敢靠近我,
“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的错。”
我犹如木偶般,被他揽进怀里。
紧接着,他跟随警察去做笔记认人,
我看着房间里和强奸犯殴打在一起的陈砚修,
一丝微弱到几乎可忽略的暖意,不合时宜地挣扎了一下。
做完笔录,他带着红肿的—从调解室出来,
“禾禾,我们回家。”
见我沉默,他忽然侧头,看向我,
“禾禾,我想吃馄饨可以吗?”
馄饨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每次我们吵架的时候,只要吃一碗馄饨就意味着我们和解。
我攥紧衣角,指甲深陷掌心,
想到在警局为我出头的那个身影,在他几乎要熄灭的期盼目光中,我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他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车速都变快了。
推门而入,浓烈的香水味,如同一个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客厅一片狼藉,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蕾丝内裤,茶几上一滩不明液体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转身想走,
却被陈砚修一把扣住手腕,
“禾禾,”
下一秒,江漫霓穿着一件陈砚修的白色衬衫,光着两条修长的腿,慵懒地走下楼,
“你们怎么才回来呀,我好饿呀。”
她极其自然地挽上陈砚修的手臂,
“不是说撤诉后很快就可以回来吗?为什么弄到现在,我都饿了。”
我震惊地看向陈砚修,
“你撤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