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色微曦。
傅尘兴致勃勃地要去体验他预定好的山地自行车项目。
“老婆,等我回来,我们就签协议。”临走前,他还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自以为深情的吻。
我微笑着点头:“好,我等你。”
他前脚刚骑着车消失在山路的拐角,我后脚就叫来了度假村的摆渡车。
我抱着熟睡的朵朵,拎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栋虚情假意的别墅。
朵朵在我怀里醒来,揉着眼睛问:“妈妈,我们去哪儿?”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我们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一落地,我没有片刻停歇。
我将律师函,以及我整理好的所有证据——视频、软件截图、聊天记录、协议照片,打包成一个加密的压缩文件。
然后,用匿名邮箱,同时发送给了傅尘所在上市公司董事会的所有成员、公司监察部、以及他顶头上司和几个主要竞争对手公司的ceo邮箱。
邮件的标题,我用醒目的红色加粗字体写着:
【实名举报:关于贵公司市场部总监傅尘先生的商业欺诈、职务侵占与严重道德风险】
邮件正文,我不仅陈述了他对我进行精神虐待、隐私监控和意图侵占个人财产的事实。
我还附上了他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市场推广项目,外包给他亲戚开设的皮包公司,以此套取高额回扣的证据。
这些,都是我在他那台自以为安全的电脑里,找到的“惊喜”。
以“诚信”为企业文化基石的上市公司,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高管出现这种监守自盗、德行有亏的丑闻。
这封邮件,足以将他的职业生涯,彻底炸毁。
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驱车前往我用自己的钱新买下的一套江景大平层。
两个小时后,我重新开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傅尘的。
微信里,是他从惊疑、质问到气急败坏的语音轰炸。
我正准备把他拉黑,他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按了接听,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野兽般的嘶吼,背景音是嘈杂的风声,他应该是在回程的路上了。
“夏栀!你敢这么对我!你这个毒妇!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还要抢走朵朵,让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她!”
他的声音沙哑、癫狂,充满了穷途末路的歇斯底里。
我静静地听着,直到他骂累了,开始剧烈地喘息。
我才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想抢抚养权?可以啊。”
“法庭上见。”
说完,我挂断电话,直接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