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争吵后,傅尘消停了几天。
我以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可笑,没想到,他只是在酝酿一个更恶毒的计划。
夜里,我用家里的公用电脑,帮小k团队整理一份直播数据。
电脑右下角,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眼睛图标,闪烁了一下。
那是一个远程屏幕监控软件的标志。
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我立刻用自己的手机查了这个软件,它能实时监控电脑屏幕,记录所有键盘输入,甚至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打开电脑的摄像头。
是傅尘装的。
他趁我睡着,或者带朵朵出门的时候,动了这台我唯一被“允许”使用的电脑。
滔天的怒火在我胸中燃烧,但我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有拆穿他,更没有卸载那个软件。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缓缓成形。
既然你这么想看,我就演一出你最想看的戏。
我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本市最浪漫的情侣餐厅”“五星级酒店套房预订”。
我故意在几个酒店的预订页面来回切换,仔细对比着行政套房的图片和设施介绍。
我知道,屏幕的另一端,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切。
我甚至打开了和小k的微信对话框,输入一行字。
“小k,下周二晚上有空吗?我们当面敲定一下年度合作方案的细节,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我没有立刻点击发送。
我把这行字留在输入框里,然后去给朵朵冲牛奶。
我知道,傅尘会看到这条悬而未决的、充满暗示的信息。
第二天,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他。
“老公,你下周是不是要去外地开会?是周二走吗?”
他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镇定。
“对,周二一早的飞机,去总部汇报工作,大概一个星期吧。”
他的谎言说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