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过后,我再没见过季明屿。
直到婚礼这天。
是的,我和林逾白领证后并未办婚礼。
主要原因,就是我心结未解。
因为我,父亲才会沦为植物人。
晚宴结束后,父亲竟在淼淼的呼唤下动了手指。
医生宣布他复健很成功。
我终于释然,答应了林逾白补办婚礼的请求。
父亲在红毯上将我交给林逾白。
他老泪纵横,“还好念念遇到了你,你一定要对她好。我会看着你的。”
台下的季明屿仿佛被捶了一记重拳。
神情恍惚看向我和林逾白十指交握的手。
淼淼小步走来送上钻戒。
小小的女孩儿,郑重其事地走着,异常可爱。
季明屿看着她走向我们。
就像是再看自己永远也不会拥有的未来。
这场盛大的婚礼,被林逾白广邀各大媒体报刊报道出去。
我笑他小题大做,他却说我太美。
得让全世界知道我已经名花有主。
也让某些误把珍珠当鱼目的人遗憾终生。
他说着,瞪了失魂落魄的季明屿一眼。
季明屿勉强笑了笑,深情看向我。
“念念,这个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他最后留恋地看我一眼。
将礼盒塞进我怀里,转眼就消失在人群。
秘书说,这是季氏的股权转让书。
季明屿竟把季氏送给了我。
我正要退回去,却听说季家出事了。
季明屿和季明阳两兄弟,从天涯海角坠海,撞上海底礁石双双殒命。
我曾和季明屿开玩笑,谁变心,就把谁从这天涯海角推下去。
这也是季明屿将我父亲逼下海的地方,幸运的是,那时涨潮保了父亲一命。
现在,这里却成了季明屿与季明阳的丧命之地。
何其讽刺。
我没有留下季氏。
季氏股权卖出后,我成立了女性互助基金。
旨在帮助更多在男女关系中,需要帮助的女性。
我知道,身为一个女子的难。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如果不是遇到林逾白,我不敢想象自己将陷入怎样不堪的境地。
愿天下所有女孩,不被辜负。
幸福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