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殿之下吓得踉跄。
我眼中嘲讽更甚。
“来人,把他登记造册,命宫中年长嬷嬷好生教导。”
看着他清俊的脸上染有血色,我心中畅快不少。
“有了名分,哪日他想与朕生下孩子也合乎情理。”
身边选侍冷哼一声。
“陛下,您给他名分已是抬举。”
“还让嬷嬷教导,他好大的脸面。”
我抚上那选侍的唇,“朕今夜还有更大的脸面给你,你要不要?”
肖云琛离去时,满腹怨恨地瞪着我。
再次来大殿时他一言不发,听着侍卫的唱和,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
其他选侍都是朝中有资历的大臣之子。
而他初来乍到,处处被针对。
许是被磋磨狠了,竟然想联合宫中侍从弑帝,被人打了十几个板子丢到我跟前。
这次见我,他连称呼都改了。
“陛下,求您放我出宫。”
“之后山高水远,再不相见。”
我命人拦住他,“想走?当初爱意正浓时许下生生世世在一起的诺言,这才三世,你就要放弃了?”
他似有悔意,眼神情动却被他压下。
“上一世我没有照顾好你和我们的孩子。这一世为了不让悲剧重演,我我不想耽误你。”
男人惯会美化自己的行为。
明明是他杀我不成想要脱罪,却被他说成不想拖累我。
我道破了他的心思,他却极力否认。
“是!我原先是有那荒唐的想法,可心妍,你毕竟怀过我的孩儿,除了你我哪里还有什么退路?如果我在,你必会心伤。不如求去了你也能安心自处。”
“出宫是吗?好啊。”
我没有杀了他。
甚至许他出宫。
因为我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主意。
我将他更换了姓名,送给了一位举家战死的遗孤。
那江家女子生性泼辣,尤其床笫之间更肆无忌惮。
可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甚至送他出宫的侍卫将他丢到宫门之外时,他以为自己解脱了。
我问内侍,“他可曾说些什么?”
“肖选侍没说什么,只屁滚尿流地坐上了去江府的马车。”
到了江家,肖云琛满心欢喜进了卧房。
却发现卧房里有十数个未着寸缕的男子。
看着新人,旧人自然而言的有了危机感。
还没等到他见到江女,就被人训了错处当了肉屏风。
本就受了十几下板子,又给众人挡了一夜的风,第二日,肖云琛已经摇摇欲坠了。
江女在卧榻上轻咳了几声。
男宠立刻上前。
“家主,您今日偶感风寒,定是当值的肉屏风懈怠!”
她蹙了下眉,将肖云琛唤来。
“怎的从没见过这人?”
男宠讨好道:“陛下新赏的,说是只要您高兴,让他做什么都使得。”
江女会心地笑了。
陛下总会将犯错的男子送来给她调教。
一是知道她的喜好,二是这世间的男子本就时为了女子享用存在。
犯了错,就应该受罚。
“唉,现如今男子的货色越发差了,陛下也是可怜。”
“把他送去当美男纸吧,也顺便告诉府里的人,即便是陛下的人,当错了差事也是再不中用了。”
肖云琛脑子烧糊涂了。
懵懵的跟着侍从来到厕间,才惊觉自己成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