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玄幻小说 > 穿成恶毒师尊,我养了五个反派崽崽 > 第34章  叫你嘴贱,看我不把你的嘴打烂

郁姝站在场中,下巴高昂,脸上写满了笃定与轻蔑。
在她眼里,郁仙不过是个从乡下找回来的废物,是药仙谷不要的弃子。
而她郁姝,是爹娘捧在手心的明珠,自幼便享用着药仙谷最优质的资源,修为、丹药、功法,哪一样不是精心培养?
这场比斗,毫无悬念!
“小野种,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免得到时候被我打断腿,哭爹喊娘,那可就太难看了。”
郁姝晃了晃手腕,灵力催动下,几株青藤破土而出,在她身侧妖娆地扭动,
“不过嘛,就算你喊娘也没用。娘亲只会像看条肮脏的野狗一样看着你,哈哈哈。”
郁仙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点波澜。
她只冷冷地吐出六个字:“废话真多。”
她的冷静,衬托的郁姝像条疯狗。
郁姝被她激怒,娇叱一声,猛地挥手,青藤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住了郁仙的手脚,将她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哈哈哈!”郁姝笑得前仰后合,“说你废物,你真就是个废物,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也配跟我斗?”
萧凡在一旁得意附和:“云见月,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也不怎么样嘛,我看还是趁早认输,省得丢人现眼。”
楚凌风抱胸而立,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着云见月,施舍道:
“云见月,你徒弟输了,你现在立刻跪下来磕头认错,承认你卑鄙无耻,赔偿损失,本君或许还能大发慈悲,原谅你这一次的冒犯。”
云见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始终落在郁仙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
被彻底忽视的楚凌风脸色一沉,心里暗骂:哼!云见月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会儿你的宝贝徒弟被姝儿打得满地找牙、痛哭流涕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装。
“小野种,还不认输?”郁姝收紧藤蔓,青藤勒得更深,几乎要嵌进郁仙的皮肉里。
郁仙的唇瓣却微微上扬,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郁姝最讨厌她这副样子,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不知死活的东西,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她冷哼一声,再次幻化出一道青藤,藤尖闪着寒光,直刺郁仙心口。
她要让这废物知道,跟自己作对的下场。
就在青藤即将刺中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股微弱的、仿佛草木精华被瞬间抽离的‘嘶嘶’声隐约响起,伴随着藤蔓急速失去光泽和水分,缠绕在郁仙身上的那些原本生机勃勃、坚韧无比的青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堆枯枝。
“这……这是怎么回事?”郁姝惊得后退一步,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围观的修士也一片哗然,谁都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就在郁姝失神的这一刻,郁仙身上那些干枯的藤蔓如同脆弱的蛛网般寸寸断裂、脱落。
她站在原地,毫发无伤。
她微微抬起眼帘,看向惊骇的郁姝,“接下来,该我了。”
话音未落,郁仙双手结印,动作比郁姝方才快了数倍。
刹那间,数十条更加粗壮、泛着奇异暗绿光泽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狂舞的巨蟒,瞬间将郁姝层层缠绕、牢牢捆缚,任凭郁姝如何拼命挣扎、调动灵力,都纹丝不动。
更让她崩溃的是,被藤蔓缠住的瞬间,浑身皮肤突然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痒又麻,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不畅。
“你对我做了什么?”郁姝尖叫着,眼泪都痒了出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郁仙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在药仙谷,你就是这样用‘蚀骨痒粉’,一次又一次地整我,让我出丑,痛不欲生。”
“现在,轮到你好好品尝这滋味了,滋味如何?”
“小贱人,你无耻,居然对我下毒。”郁姝又气又急,在藤蔓里疯狂扭动。
“我们的赌约,没说不准下毒吧?”郁仙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却更显讽刺。
“啊啊啊!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野种。”郁姝被这深入骨髓的奇痒折磨得彻底失控,涕泪横流,疯狂地扭动嘶吼,却根本无法挣脱藤蔓的束缚。
郁仙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郁姝惊恐地瞪大眼睛:“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下,我爹娘一定不会放过你,他们会把你碎尸万段。”
“那就让他们来。”话音落下,郁仙抡圆了手臂,用尽全力,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这一巴巴掌,是替柴房里饿晕的我打的。
“啪啪”又是连续两巴掌。
这是你诬陷我抢你丹药,害我被亲生爹娘惩罚。
“啪啪啪”狠狠几记耳光,将郁姝嘴角打破,鲜血流出。
这是爹娘为了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动用家法。
随着巴掌的不断落下,郁姝从怒骂到呜咽,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啪啪啪啪啪——”
郁仙的双手化作残影,密集而沉重的耳光如同雨点般落在郁姝那张曾经写满傲慢的脸上。
不过片刻,郁姝的脸颊就肿得像猪头,嘴角裂开,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可郁仙没有停手的意思。
师尊说了,谁欺负她,就要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药仙谷那短短一年,郁姝的陷害、爹娘和哥哥不分青红皂白的责骂、无情的耳光落在她脸上、被罚跪在冰冷的石阶上、饿着肚子被关进柴房、动用家法时藤条抽在背上的剧痛……
一桩桩,一件件!
累积的委屈和痛苦,此刻化作无穷的力量,尽数倾泻在郁姝的脸上。
别说几百个耳光,就是一千个,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住手!小野种!你给我住手!”楚凌风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儿被当众扇成猪头,鲜血从她破裂的嘴角和鼻孔中不断涌出,那张原本娇俏的脸蛋此刻肿胀变形,惨不忍睹,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目眦欲裂。
一道凌厉的灵力凶狠地射向郁仙。
云见月眼神骤然冰寒,抬手间射出一道冰寒刺骨的灵力,两股力量在半空相撞,“轰”地炸开一团气浪。
她冷冷地看着楚凌风:“楚少主,赌约还没结束,你现在插手,是想认怂?还是说,你们青云剑宗输不起?”
“云见月!”楚凌风胡搅蛮缠,指着郁仙怒斥,“你徒弟用毒暗算,卑鄙无耻,明明是她耍赖。
还有,你眼瞎吗,你看看姝儿都被打成什么样了?小小年纪如此恶毒,你就是这样教导徒弟的?”
萧凡也跟着叫嚣:“就是!用这种阴毒手段赢了也不光彩,郁仙这小贱人的心也太狠了。
郁仙你这心肠歹毒的贱婢,快放开我师妹,否则我青云剑宗定要你玄天宗鸡犬不留。”
“噗嗤……”云见月突然笑出声来,笑意却未达眼底。
“先出言挑衅、咄咄逼人的是你们,主动提出赌约的也是你们,先对我徒儿恶语相向、甚至率先动手的还是你们,如今,我徒儿被动还击,为自己讨回公道,反倒成了我们恶毒?
按照楚少主和你这位高徒的意思,我们就该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不动,任由你们随意打骂、羞辱、甚至杀害,才算是善良无辜、才合你们的心意是吗?”
她脸上的嘲讽之意浓得化不开:“你们师徒二人这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无耻程度,可真是不断刷新我对‘名门正派’认知的下限啊!”
她环视四周,扬声道:“大家来评评理,这是什么道理?”
周围看热闹的修士早就看不惯楚凌风的嚣张,此刻纷纷开口:
“输了就输了,还找这么多借口,太不要脸了!”
“你们自己先找茬先打赌的,现在反倒说别人阴毒?青云剑宗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输不起就别赌啊,玩不起就滚,什么狗屁第一大宗门,我看是输不起宗吧!”
“赶紧认赌服输,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指责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楚凌风和萧凡淹没。
两人被骂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郁姝在藤蔓中如同待宰的羔羊,承受着郁仙狂风暴雨般的耳光,每一记耳光都仿佛抽在他们脸上,心疼得滴血,却又不敢再轻易出手。
此时的郁姝,早已没了人形。
脸颊高高肿起,青紫交加,嘴唇破裂翻卷,鲜血混合着口水不断淌下,眼睛被肿胀的脸颊挤得只剩下一条缝,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趾高气扬?凄惨无比。
云见月抱胸站在一旁,还不忘适时给徒弟进行“现场教学指导”:
“仙儿,刚才那一巴掌力道不错,但角度偏了点,没抽到颧骨最疼的位置。”
“这一下准度有了,但发力不够透,手腕再压下去一点。”
“对对对,就是这样!她嘴巴那么贱,多抽几下,让她记住嘴贱要付出代价。”
“啧,为师不太喜欢她那副眼高于顶、用鼻孔看人的样子,眼高于顶的人,就该让她看清地面。”
“嗯,不错不错,现在这模样,看着顺眼多了。”
她的每一句“点评”,都像一把盐狠狠洒在楚凌风的伤口上。
“云见月!你不要得寸进尺!”楚凌风气得浑身哆嗦,咆哮道。
云见月淡淡瞥了他一眼:“楚凌风,我送你一句话: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我徒儿在药仙谷受过的苦,你一无所知,她今日所还,不及当年所受万一。”
“你……”楚凌风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郁姝越来越微弱的呻吟,知道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只能强压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你要怎样才肯让你徒弟住手?”
“你不该问我。”云见月下巴朝郁仙抬了抬,“该问我徒儿。”
楚凌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堂堂青云剑宗少宗主,难道要向一个“小野种”低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看着郁姝越来越凄惨的样子,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微微颤抖。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扭曲的笑容,艰难地开口:
“郁仙,姝儿……姝儿好歹是你姐姐,你打也打了,气也撒了,该放了她了吧?”
郁仙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郁姝肿胀的脸上。
粗略算来,已有数百记耳光落下。
郁姝口鼻喷血,若不是被藤蔓吊着,早就瘫倒在地了。
她侧过头,小小的身子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你徒弟什么时候认输,我什么时候停手。”
楚凌风:“……”
他的姝儿嘴都被打烂了,还怎么认输?
或许是郁仙的话起了作用,或许是彻底被打怕了,郁姝痛到没知觉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喊:“别打了,我认输,师尊救我,呜呜呜……”
她的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说话漏风,眼泪鼻涕混着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威风?
云见月一步踏前,轻轻拍了拍郁仙的肩膀,冲她点了点头。
楚凌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以免他狗急跳墙,现下作罢是最好的时机。
郁仙得到师尊的暗示,也没有过多纠结,心念一动,收起了藤蔓。
没了支撑,郁姝像一摊烂泥般瘫在肮脏的地面上,身体因残余的痒意和剧痛而间歇性抽搐,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呜咽。
楚凌风急切的就要过去把郁姝抱进怀里,却被云见月凉凉的声音打断。
“楚少主,胜负已分,霓裳阁的地契、房契、库房钥匙、账册现在该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