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阿豹带一些人帮你,加上你手底下的人,总共能凑出四五十人,无论是叶小天还是黄毛,他们只要带人去码头了,你们就将他们打出去!”陈海觉得,最野蛮的办法,往往也是最有效的。
“大哥,如果他们报警怎么办?”陈斌下意识询问。
“你他妈的脑子被驴给踢了?报警?咱们二叔只要一个电话,谁报警都没用!”陈海白了陈斌一眼。
在陈海眼里,陈斌就是废物,每天就是吃喝嫖赌。
倘若当初自己父亲将他射墙上,那倒也省事了。
自古以来,能竞标成功,最多是得到了官方认可,可是,想要掌控码头,单纯官方认可远远不够。
说白了,拳头必须足够硬。
例如陈家在周庄码头养了二三十个人,一旦有人到周庄码头闹事,这二三十个人就是陈家的底气。
当然,如果哪个沙船到了周庄码头,不愿意交费用,那么,船就别想靠岸。
这个费用并非相关部门制定的费用,而是陈家人制定下来的。
同样,如果张港市的砂石想要运到外地,也必须向陈家缴纳费用。
这一进一出,利润空间相当大。
有人曾经算过,一船货,船家赚一万的话,必须交给码头,也就是交给陈家两千。
当然,船家也可以选择其他码头上货,可是,别的码头也有费用。
就算比陈家这边少点,可是加上路程的原因,最后花费也差不多。
何况,真从其他地方上货,最后这些货运到凤凰镇的话,一旦被陈家人知道,陈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据说有一个运沙船就是绕开了周庄码头,去了江阴码头,将所有黄沙从江阴运到凤凰镇。
结果船家和司机在返回的时候,却被人拦住,船家被人打成了高位截瘫。
因此,许多人为了避免麻烦,宁可多交点钱,总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黄,带点人,咱们去码头。”中午时分,叶小天带着孙强,小黑,猴子,大熊来到了北京庄。
“你就带四个人?”
黄毛看到叶小天身后的人,微微一愣。
“怎么了,有问题吗?”
叶小天撇了撇嘴。
“小天哥,我得到可靠消息,陈斌把阿豹带过去了,此外还有二三十个好手,我手底下加上我只有十四人,加上你们,那都不够二十个,给陈斌他们塞牙缝都不够。”黄毛也是实话实说。
不管怎么说,毕竟在周庄码头投了钱,所以黄毛自然提前了解情况了。
当然,自从叶小天帮了黄毛之后,黄毛对叶小天的称呼都变了。
“咱们先去探探情况再说。”
叶小天根本没当一回事。
“那好吧!”
黄毛最终点了点头,并且拿出了一个手提袋,递给了叶小天。
“小天哥,这算是我一点心意,另外那个人的名字,我也放在里面了。”黄毛倒也是讲信用的人。
先前答应过叶小天,只要叶小天帮了他,那么,他会给叶小天想要的名字。
至于给叶小天钱,这也是因为亲眼见识到了叶小天的能力。
直觉告诉黄毛,叶小天恐怕也是赌术高手。
自己开赌场的,谁也不敢保证以后不再出麻烦,提前孝敬点,终归不是坏事。
叶小天并没有拒绝。
再说了,和自己帮黄毛挽回的损失相比,这点钱最多算是九牛一毛而已。
叶小天和黄毛他们一起来到了周庄码头。
即便是上午,这里也是非常忙碌。
许多大船都在排队等着靠岸。
在岸上有很多大型重卡。
往往都是一艘船刚刚靠岸,那么重卡就会开过去,负责装运砂石之类。
周庄码头大约有七八个泊位,同时可停靠七八艘大船。
在周庄码头出口的地方,就设置了关卡,任何车辆进出,那都必须要通过关卡放行才可以。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叶小天他们刚到关卡,那就身穿保安服的两人阻拦了下来。
“我们是周庄码头的负责人,负责过来接管周庄码头的。”黄毛拿出了相关文件。
保安听到这话,立刻拿起了对讲机:“斌哥,闹事的人来了。”
“草泥马的,谁敢到码头上闹事?”
这边话音刚落,不远处一个屋子中那就冲出来数十人。
为首正是陈斌,其次就是阿豹还有二三十名安保人员。
“陈斌,你别装傻充愣了,你应该知道,这周庄码头已经被我们竞标下来了,我希望你识趣点,带着你的人离开。”叶小天冷冷开口。
“竞标?哈哈—哈哈,叶小天,你这个大傻逼,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什么狗屌的竞标,竞标只是走个过场,想要掌控码头,不是靠竞标,是靠拳头,谁的拳头硬,谁才是老大,你所谓的竞标书,只能用来擦屁股!”陈斌满脸讥讽地笑了。
“妈的,我们都是从正规渠道竞标过来的,你们如果不走,我们现在就报警!”黄毛忍不住开口。
“报警?这样吧,我来帮你报警,我倒想看看,谁敢管码头的事情!”陈斌一脸嚣张。
“小天哥,我来报警。”
小黑拿出了手机。
叶小天并没有制止,他也想看看,相关部门有什么反应。
事实证明,报警确实没鸟用。
电话打了,等了一个小时,毛都没见到一根。
“一群白痴!”
看着被拦在外面的叶小天他们,阿豹满脸讥讽。
“阿豹,咱们要不要教训他们一顿?”陈斌有些蠢蠢欲动。
“不用,海哥说了,就算动手,也是让他们先动手,他们不动手,那么他们就别想踏进码头,码头就是咱们的,如果他们敢动手,我们就拍下他们先动手的证据,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往死里打!”阿豹一脸兴奋。
“小天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如今被拦在了码头外面,黄毛也很窝火。
只是看着码头上阿豹他们那群人,黄毛也颇为忌惮。
现在是牯牛陷在泥潭里,进退两难。
若是灰溜溜的离开,他们一百万的竞标款就等于打水漂了,何况是十年合同,以后每年还要缴纳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