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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许从没见过她这么卑微的摸样,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心疼坏了,可现在却只觉得碍眼。
“路亭晚,我们都放过彼此吧,三十几年里,付出的不是只有你。”
路亭晚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一味的祈求他:“不,我不要”
见说什么都没有用,他也懒得再浪费口舌,转身想要离开,路亭晚慌乱的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不要走,阿许不要走。”
这次她像是疯了一样,死死抓住他不放,不论他怎么用力,都挣不开,“路亭晚,你放开我!”
远处的人群终于注阿许到这边的动静,第一个冲过来的是雪球,它跑过来扑在路亭晚身上,狠狠咬了她一口,
腰间几乎要被勒断的力道终于消失,后赶来的老板把他拉到身后,其他人也都把他护着中间。
“你谁啊你,小心我们报警!”
雪球站在最前面,上半身放低冲着路亭晚吼叫。
路亭晚手腕剧痛,一个鲜血淋漓的口子,她看着一群人把宋知许护在中央,满眼敌意的看着她。
心中剧痛,几乎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怎么这么看着她,为什么要这么看着她,明明她一直都是保护他的人啊,现在怎么尽是伤害
“阿许”
宋知许拍了拍身边人的手,淡声说:“我没事,我们走吧,不用管她。”
一群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后,都离开了,雪球叫了一声之后也跟在宋知许后面走了。
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围在他身边,路亭晚脚下像是被钉住了,失落感空虚感统统将她包围。
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他们的交际圈从来都是重叠的,他的身边也不会有她不认识的人或事物,而现在他身边有了新的朋友、同事,新的工作,还养了一条狗。
他做了全新的他,他朝前走了,留在原地的只有她一个人,她感觉自己脚下是地狱,只要一个踏错就会掉下去,永劫不复。
宋知许坐在车上,雪球把脑袋放在他腿上,眼里满是担忧,他揉了揉它的脑袋:“我没事。”
前面开车的老板,看了一眼后视镜:“你真的没事吗?那个人是谁,看着有点吓人,我怕她再对你不利。”
他摸着手下的脑袋,轻声说:“她是我前妻,没事的,她不会真的伤害我的。”
如果是以前,他说出这句话就是有足够的信心,而现在他说出这句话也只是为了让朋友放心,因为在经历了那些之后,他没有信心说:她不会伤害我,这句话。
老板没听过他有前妻的事,他没提就说明不想被提起,他也没有多问。
回到家之后,宋知许捞起衣摆看了一眼,刚在车上雪球一直把脑袋靠在他腰上,像是在温热一样,现在一看才发现上面有一圈可怖的痕迹。
他就是容易留疤的体质,也没在阿许,等他洗完澡出来,手机上显示收到一条消息,是陌生人发来的。
【阿许,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是我该死。】
很明显是路亭晚发来的,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他的号码,他左滑按下删除。
他的态度从一至终只有一个,就是不回头。
不论路亭晚做什么,怎么做都动摇不了他半分,就像他以前认定了她之后,也不会轻易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