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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许感觉自己被一股力拉过去,脑子都清醒了不少,抬头就看见顾南枳捂着脸往旁边踉跄了一下。
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然是路亭晚,她脸色满是愤怒,眼中铺满妒恨的看着顾南枳。
宋知许不知道她哪来的立场这么做,也生了气:“路亭晚!你是不是疯了!”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挣开拉着他的手,大步走到顾南枳身边,担忧道:“你没事吧?”
顾南枳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血,安抚的笑了笑:“我没事。”
路亭晚看着他挣开自己去关心顾南枳,心中的嫉妒疯长,几乎要把她烧死。
宋知许不想理会她,扶着顾南枳就要走,她怎么会让他跟着她离开,上前一步拦住了他,手也牢牢的抓住他。
“阿许,不要和她走,我嫉妒的要疯了,求你不要和她离开”
他眼神很冷,几乎要将她冻伤:“路亭晚,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和谁走,和谁在一起也都跟你没关系!”
路亭晚心中慌的不成样子,手上也失了分寸:“不,不要,阿许,我爱你啊,我真的爱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宋知许手腕红了一圈,疼的皱了皱眉。
顾南枳脸色冷下来,一把将路亭晚扯开:“你聋了?他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
见他们要起冲突,宋知许不想多做纠缠,带着顾南枳上了楼。
一打开门,雪球就围着他们两个转。
宋知许沉默的把她拉在沙发上坐下,去拿医疗箱,顾南枳坐在沙发上也没乱看,摸了摸雪球的头,低声说:“你爸爸心情不好,你等会儿逗他开心一下。”
雪球很聪明,像是听懂了,立马跑到宋知许面前去耍宝,他看着它好笑的动作,还是笑出了声。
见他笑了,顾南枳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宋知许拿着医疗箱走过去,给她破掉的嘴角上药,嘴里满含歉阿许:“抱歉啊,让你平白受牵连。”
顾南枳不在阿许道:“该说抱歉的是路亭晚,不是你。”
他没有再说话,安静的上药,上完之后,他的手腕被轻柔的抓住了。
“手腕还疼吗?”
宋知许看向手腕上的红,摇了摇头:“不疼了,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没呆一会儿,顾南枳就主动说要离开,他要送,被婉拒了:“你早点休息,我知道路。”
下楼后,不出阿许外的看见了双眼猩红的路亭晚。
看见顾南枳从楼梯间走出来,她松了一口气,她不敢想如果顾南枳一晚上都待在上面的话,她会因为失去理智而做出什么事。
她一步一步走到顾南枳面前,压抑着怒气问:“你们在一起了吗?”
顾南枳眼中满是讽刺的看着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已经离婚了,他是个独立的人。”
路亭晚心中一痛,眼中的怒火更盛,她扑上去挥拳。
这次顾南枳没有傻站着白白挨打,他们脸上都挂了彩,好一会才分开来。
路亭晚擦嘴角的伤,恶狠狠的开口:“离阿许远一点,你不配在他身边!”
“那你就配吗?”顾南枳嗤笑一声,突然哎了一声:“你怎么不去陪你的儿子啊,该想你了吧。”
这句话精准的点燃了路亭晚的怒火,她咬牙切齿:“跟你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离阿许远一点。”
顾南枳脸色也冷了下来,声音讽刺:
“你最不配说这句话,现在想让别人远离他,那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你在跟别的男人生孩子。”
路亭晚的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攫住,尖锐的痛传来。
顾南枳继续说:“你知道他消失的两年里是怎么度过的吗?每天数不清的药物,两年里他打的针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吧。”
“现在他好不容易活下来了,也有了自己的生活,你才是最该远离他的人!”
说完,她也不管僵立在原地的人,越过她离开了。
路亭晚低着头,看着颤抖的手,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眼泪滚滚往下流。
她没想到那两年他是这么度过的,她以为,以为他只是去治病了
心口的痛越来越深,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像是被无数把刀同时刺入,让她痛不欲生,站不住的跪倒在地。
路亭晚痛苦的捂着脸,嘴里不住的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顾南枳的话到底是将她砸的遍体鳞伤,所有的根源都在于她的那次错误的决定。
如果她没有制造入狱的谎言,没有和林牧川生孩子,那么宋知许身体出现问题,她一定可以第一个发现,没有孩子,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而三年后的今天,他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他们也还是他们。
可现这一切都被她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