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芜大声道:
“没错,这句话我也亲耳听到他说过,而且,我觉得他说的并没有错。”
周芝芝也站了出来:
“我就是斯璨的粉丝,从斯璨出第一首歌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以前他号召捐款的时候,我也捐钱了,我也跟他说的一样,恨不得花钱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相信在今天之前,很多粉丝都跟我是一样的想法,希望他能生活的很好,这样就能多写一些好听的歌出来唱给我们听,有精力就能多开演唱会,让我们有见面的机会。”
门外的粉丝们沉默了,她们之前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
秦冰芜知道这一点不解开,今天哪怕她把前因后果都解释出来,也无济于事。
“他的确收过你们的钱,但是他没有用过你们的钱。”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很意外。
秦冰芜抬手指向众人忽略的经纪人何安:
“你们想想,如果顾斯璨真的是秦若兰所说的那种表里不一的人,掌握了这种命门的黑料,他还需要给顾斯璨下安眠药吗?
有这样的黑料,他完全可以威胁顾斯璨去接综艺接肥皂剧。
如果他真的需要粉丝们来养他,那他刚刚为什么会心灰意冷想要宣布退圈?
他的粉丝几千万,打给他的钱数目肯定不低,他如果贪图享受,为什么还会穿品牌二手的衣服?来京市开演唱会都是租车出行?
就连这个房间,都是最普通的套间,连总统套房都不是。
他昨天还蹭我一顿饭,今天还说庆功宴要吃饱,三顿不饿。
他不是人设穷,他是真的穷。”
弹幕上,顾斯璨的粉丝们一个个都沉默了,她们非常了解自己的偶像,所以知道秦冰芜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秦若兰恨恨道:
“那粉丝们给他的钱呢?他都扔马桶了不成?”
记者们嗅到了不同寻常,朝何安问道:
“你是他的经纪人,肯定知道他的钱财来往,你们已经撕破脸了,不用顾忌了。”
何安已经穿好了衣服,面对镜头,他看看记者们,又转头看了看顾斯璨,摇头:
“她说的没有错,我跟了他三年,他什么黑料都没有。
不是写歌,就是开演唱会,没有女朋友,没有不良嗜好,我也正是因为手里没有他的黑料,所以不能让他听我摆布,才想给他下安眠药,让他听话一些。
至于他的钱,我的确清楚。
他自己赚的钱,除了基础的生活费,和乐器设备外,都捐了。
粉丝们的钱,和送的礼物,也一样,都捐给了贫困山区和一些治疗重病的慈善机构。
这些,你们可以去查,他捐给山区的学校都叫做阳光灿烂希望小学。
以前,我老是说他傻,好不容易赚到的钱为什么分文不留,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能无欲无求做到这样。
因为他真的有千亿资产等着他继承。”
说到最后一句,何安摇头苦笑。
秦冰芜猜测上辈子何安下药后,肯定惹恼了顾斯璨,两人闹掰,何安才会曝光那些照片。
却没想到这辈子,却是何安替顾斯璨澄清的,还真是世事难料。
不过就算何安说谎,相信顾斯晏也会查到这些事,澄清只是早晚问题,根本原因在于顾斯璨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只是刚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何安身上的时候,秦若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记者们离开了,粉丝们一个个走过来跟顾斯璨道歉,顾斯璨没有多责怪她们,这让那名哭脸的女孩子哭的更凶了。
送走粉丝后,警察上前将那名女子跟何安拷了起来,顾斯璨想了想,走了过去:
“看在你今天帮我澄清的份上,你给我下药的事就算了。”
何安pc是因为秦若兰的药,既然顾斯璨不打算起诉,警察便将二人又放了。
何安一脸愧疚:
“斯璨,我……”
“不用再说了,以后,我没你这个兄弟。”
何安整个人怔住。
他从来不知道,在顾斯璨心底,是将他当成哥们,兄弟,而不是简单的经纪人。
是他弄错了。
“斯璨,我是昏了头,我是被人怂恿的……”
顾斯璨显然没这个耐心听他狡辩,抬手正要打断,一旁的秦冰芜跟顾斯晏异口同声问道:
“谁?”
何安被两人的动静吓了一跳,然后才回答:
“他叫托尼,我喝酒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女人,就是他介绍给我的,应该是拉皮条的吧。”
秦冰芜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之前四少二少的事情,都是人故意为之,而今天,如果不是顾斯璨不起诉何安,何安良心发现,那么他们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她下意识看向顾斯晏,顾斯晏微微颔首:
“你还记得那个托尼长什么样吗?是不是长这样?”
顾斯晏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何安看。
一旁的顾斯璨眸光在三人中间来回穿梭了一遍,秦冰芜跟顾斯晏都在关心那个叫托尼的男人,压根没注意到他。
何安点了点头:
“对,就是他,我就见过他一次,他很热情,还请我喝酒,我喝多了话就多,聊着聊着就聊到……”
顾斯晏眸色沉了沉,照片上的男人根本不叫托尼。
顾斯越凑了过来:
“我瞧瞧是谁?大哥你怎么会有托尼的照片?”
顾斯越要看,顾斯晏手机屏幕黑了:
“没什么,凑巧也认识个叫托尼的而已,没想到是一个人。”
顾斯越很生气:
“那大哥你一定不要放过他,他想对三哥不利。”
解决完何安的事,酒店这边是不能住了,顾斯璨现在没了经纪人,一个大明星一个人住酒店太不安全了,秦冰芜提议道:
“三哥哥,要不,你回老宅住吧,奶奶已经三年没见过你,她老人家很想你。”
顾斯越也连连点头:“嗯嗯,对,三哥,回家吧。”
顾斯璨身子斜靠在沙发上,懒懒道:
“不回,顾家不需要我这种只会弹吉他写歌的废物,放心,我自己选择的路,跪着爬着都会走完的。”
一句话,让房间里气氛一僵。
秦冰芜知道他是在计较先前顾斯晏对记者说的那些话。
秦冰芜眸光看向顾斯晏,冲他使了使眼色。
晏哥哥,你劝一句吧。
顾斯晏冷眸扫过他,拔腿离开:
“不回便不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