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都市小说 > 惨死生子夜,重生嫡女屠尽侯府 > 第239章  我爹是好官!

书房内的死寂被李守正混杂着绝望与一丝微弱希望的叩谢声打破,但那沉重的氛围并未消散分毫。
易子川不再看他,只是微微抬手,两名侍卫便上前,他们的动作熟练而默契,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李守正。
李守正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旋即又被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掩盖。
下一瞬,便有几个暗卫迅速进来,不过一息,就将地砖上的血迹彻底擦干净了。
与此同时,一队人马便从易子川下榻的府邸侧门悄无声息地疾驰而出,直奔杭州知府衙门。
因为秦苍还没回来,就由一直待在夏简兮身边的瑶姿带队,前去搜查。
当瑶姿敲开知府衙门大门的时候,里头的小厮尚且睡眼惺忪,还没来得及问来者何人,就被冲进去的侍卫们原地拿下。
小厮的惊叫声被迅速捂住,化作一声呜咽。
冲出来的守卫刚想要反抗,就瞧见瑶姿亮出的摄政王手令。
金边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权威。
守卫们的动作顿时僵住,脸上的愤怒转为惶恐,纷纷跪地不敢抬头。
很快,瑶姿一行人就控制住了整个衙门。
她冷眼扫过院内的一切,吩咐部分侍卫留下看管,自己则亲自带队进行搜查。
衙门内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仔细搜!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过!”瑶姿一脚踹开书房的大门,环视一圈以后,冷声下令。
就在瑶姿带着人在书房内大肆搜查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啜泣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位面容憔悴,眼中满是惊惧的妇人,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被人给带到了她的面前。
瑶姿看着面前的两人,妇人紧紧搂着女儿,嘴唇颤抖,却不敢多发一言,眼中满是茫然与恐惧,她盯着小女孩看了半晌,随后看向妇人:“我们是摄政王的人,奉命来搜查,你们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妇人脸色苍白难看,她将女儿紧紧的楼下怀里,嗫喏了许久,才问道:“我们老爷,他,他是不是也在你们手里?”
瑶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眸,随后冷声道:“李大人是自己找上王爷的!”
“我爹是不是已经死了?”妇人怀里的女孩,突然颤抖着问道。
妇人被吓了一跳,本能伸手捂住女孩的嘴巴:“别胡说八道!”
一直瑟缩在母亲怀里的孩子,在这一刻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她扒开妇人的手,红着眼睛看向瑶姿:“他们都说,摄政王杀人不眨眼,我爹是个好官,那个毒也不是他下的,你们不能杀他!”
瑶姿微微蹙眉,随后看向女孩,女孩虽然恐惧,却还是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跟自己说这番话。
“大人赎罪,大人赎罪!”妇人被吓得拉着孩子就要下跪,她苍白着脸想要捂住女孩的嘴,却被女孩用力甩开。
女孩大声嚷嚷着:“我爹是好官!你们不能随便杀了他!”
瑶姿盯着那女孩看了很久,她眼睛通红,身子也在不住的颤抖,显然是怕极了,却还是壮着胆子喊着。
瑶姿想起那本册子上的名字,其中,有很多枉死的官吏,甚至连孩子也没能从哪些恶魔手中活下来,可眼前这个女孩,却还天真的认为,自己的父亲,是个好官。
何其可笑。
瑶姿沉默良久,随后开口道:“我们王爷,从来不会草菅人命,凡事都要看证据,希望你可以一直这么坚定的认为你父亲是个好官!”
妇人立即明白了什么,脸色也在瞬间又白了几分。
她能够嫁给李守正,自然也是出身名门,她虽然不知道李守正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毕竟是谁在一张床上的夫妻,哪里能半点都不知道。
这些年,李守正几乎没有睡过一日的好觉,床头都摆着防身的剑刃,生怕午夜梦回被人索命,若是他地方为官清正,又怎么会胆战心惊至此。
妇人缓缓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严重的光亮也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
很快,就有人上前,将这对母女带了下去。
约莫过了半刻钟,一名暗卫忽然发现了什么,低声喊道:“瑶姿姑娘,这里有发现!”
瑶姿立刻走过去,只见那侍卫正小心地挪开一个沉重的花梨木书架,书架后方原本被遮挡的墙壁上,有一块砖石的颜色与周围略有差异,若不细看极难发现。
侍卫用匕首小心撬动砖石边缘,那块砖竟是活动的,取下之后,露出了一个不大的暗格。
暗格之中,并无他物,只有一封泛黄的信笺,静静地躺在那里。
瑶姿小心地将信笺取出。信笺似乎有些年头,边缘已有磨损,入手微沉。
她并未立刻打开查看,而是将其妥善收入一个特制的防水油布袋中,贴身放好。
“撤!”证据到手,瑶姿毫不迟疑,立刻下令。
一行人押着李守正的妻女,迅速而有序地撤离了知府衙门。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从府衙离开的时候,瑶姿站在马车前,目光凌冽地扫视周围。
夜色浓重,长街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偶尔卷起几片落叶。
她确定没有人跟随以后,才翻身上马,低沉的声音命令道:“出发!”
马蹄声响起,车队缓缓驶离衙门,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一直等到瑶姿他们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长街尽头,躲在茶厮里的男人才缓缓抬眼。
宽大的帽檐遮挡住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眸子。
他冷眼看着已经瞧不见影子的队伍,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放下茶钱,动作轻缓而从容,随后起身,悄无声息地拐入一条小巷。
巷中拴着一匹快马,他解开缰绳,翻身而上,一夹马腹,朝着杭州城西僻静处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