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发消息给助理,让她查询我的婚姻状态,
【叶总,显示您的婚姻状态是离异?办理时间是去年。】
我猛然想到去年某天,韩舒言给我传了一份协议,
说是儿子上学需要用的材料,我对他信任,没仔细看就直接签了,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时。
他离婚后立即和苏媛心办了手续,才把儿子送进小学。
苏媛心没错过我惊异的表情,往后推搡着我,凶狠道,
“滚!偷孩子偷到我身上来了,我儿子又不傻,怎么会连妈都认不出来。”
我被她的话刺痛,没想到出国一年,那个连上厕所也要粘着我的小团子把我忘得干净。
我蹲下身企图让儿子记起我,“儿子,我是妈妈啊!”
“难产的时候,所有人都劝我放弃你,但我毅然选择了剖腹,产后大出血差点休克,但还好你活了下来,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
他习惯握着自己手心吊坠的时候,
我眼底闪过一丝亮彩,惊喜地说,“对,你的吊坠!”
“你脖子上戴的是吊坠里面是我出国前留下的照片,看到照片就能确认我是谁!”
2
苏媛心的反应变得异常,她护着儿子,
“这个项链是他的珍藏宝物,从来不让任何人看,凭什么你说看就给你。”
我执着的望着儿子,眼中全是对他的关切和不舍。
苏媛心让保安把我往外赶,几个凶神恶煞的保安拿着安保棍走近。
儿子随意的轻哼了一声,
神色恹恹的扯掉项链,往地上一丢,
“一个破吊坠而已,我不稀罕,你想要我送你好了。”
我呆愣地捡起他曾视为珍宝的吊坠,
现在独属于我的半侧被刮花,
材质坚硬,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力气。
苏媛心身后的跟班翻了个白眼,
“刚才说的那么确信,我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呢,结果真的就是一个破吊坠啊。”
我看着儿子的反应胸闷气短,喘不上气,眼眶不自觉带上泪,
“你三岁的时候查出肝道闭锁,发现太晚只能进行肝移植,是妈妈给你换了肝啊。我还有你的出生证明。”
我祈求他能认出我。
但是他只是平静的牵上苏媛心的手,
“现在科技发达,合成个什么东西都轻松的很,我不认识你。”
“而且我的肝脏移植手术,是妈妈给我做的。”
苏媛心牢牢牵着儿子的手,一脸得意,
周围不知情的群众纷纷吐槽,
“对啊,一年前苏小姐英勇献身,给韩小少爷捐肝的故事整个京市人尽皆知。”
“你上嘴唇碰下嘴唇,这肝就是你捐的了?连捐献的名声也要抢,要不要脸啊!”
有一人看了半天,不确定的说,
“你不会是韩先生的前妻吧,自己生了一个有缺陷的孩子,不愿意捐献,就逃到国外去了,现在小少爷没事了,又赶上来认亲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