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佛珠都送给她了,这没得跑了。那冯家两姐妹都嫁进裴家,那他们的背份岂不是乱套了,这是互为姐妹又互为舅媳啊。”
听见他们讨论的话题我乐笑了。
“那我以后岂不是冯语玥的舅妈了。”
听我嘴头上占她便宜,冯语玥是真快被气哭了。
裴寂揽着她轻哄,可她的眼泪始终要掉不掉。
裴寂用余光打量我几眼,趁我不备一巴掌狠狠地扇我脸上。
“就你?小舅妈?凭你也配?我小舅才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脸颊被打得生疼,我死死瞪着他。
裴寂嗤笑一声。
“小舅的佛珠每个月的这几天,都被白塔寺的大和尚供着开光,怎么可能是你手上那串。”
“就你这土了吧唧的样子,给我小舅当床伴都不够格,你哪来的脸在这胡言乱语攀高枝?”
他又转头看向冯父冯母。
“家教是个好东西,我可不想从哪个山沟沟爬出来的女人,就这样骑在我未婚妻的头上。”
冯母连忙躬身上前,恶狠狠地抓住我的头发。
“贱人,你给我闭嘴。”
随后,她对着我脸颊左右开弓。
我的头不受控制偏离,还呕出好几口血沫。
裴寂搂着冯语玥,不屑地看向我。
“这可远远不够。”
3
冯父脸色阴沉下来。
见裴寂一直不肯罢休,只能命佣人从家里紧急取来长鞭。
他虎虎生风往木凳上一甩,凳子立刻四分五裂散架。
“这是冯家祖传的水磨钢鞭,通长约一米,表面有十三个铁疙瘩,内含吸血的钢槽。”
“只需一鞭,必让人痛不欲生。”
他命佣人摁住我的身体。
“冯宝儿,也怪你自己嘴贱,胆敢得罪裴家人,这鞭子你就咬断牙也得给我受着。”
随着话音声落,他挥动钢鞭往我背部一砸。
钢槽勾破我的衣服,刺破我背部的皮肉,让我忍不住地惊呼出声。
“啊——”
剧痛从背部蔓延到四肢,五脏六腑都像被铁鞭碾过。
疼痛啃噬着清醒,我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下一秒,奶团哇哇乱叫的心声响起。
【哎呦喂,疼死我了,真顶不住了,我爸怎么还不来救我们。】
听见他的声音,心中母爱爆发,我奋力地抗争,生怕他再受伤。
有人见不惯这血腥场面,站出来打圆场。
“都什么时代了,都别动枪动棒了,冯宝儿想给肚子里的野种找个爹,我以后养着她娘俩就是。”
一只枯瘦的手捏住我下巴,男人淫笑着的脸怼在我面前。
“冯宝儿土是土了些,但她身材是真他妈有料,看得老子一直心痒痒的,我把她收了就是,她也不用受皮肉之苦,给裴家也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