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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保镖冲进病房,拖死狗一样将林潇拖了出来。
路过傅砚修时,林潇疯狂大叫着,身下的血拖出长长一道红痕。
傅砚修只冷冷看着。
看着保镖拿起酒瓶,“咣”地砸在林潇头上。
顶级的白兰地混着鲜血,顺着林潇的额头流下。
她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另一个保镖拿起准备好的蛋糕,猛地按在她的脸上。
窒息感和剧痛几乎同时笼罩了她的全身,她手脚疯狂挣扎着,像极了一只濒死的鱼。
终于,在她彻底失去呼吸之前,保镖松开了手。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耳口鼻随着动作喷溅出白色的奶油,狼狈至极。
“砚修,砚修,我错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多想唤起哪怕他一丝一毫的怜悯。
“看在我们十几年友谊的份上,看在我是你女兄弟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吧!”
从前为了所谓的“女兄弟”,他做了太多错事。
如今再听见女兄弟这个称呼,他只觉得恶心至极。
只有让她全都还回来,他的顾苒才会回来。
他固执地这样想着。
“继续。”
话音刚落,保镖再次拿起匕首,朝着林潇的胸口刺去。
这一刺,并不致命,但足够林潇疼得死去活来。
她只感觉天旋地转,灵魂马上就要脱离肉体。
“推她下楼!”傅砚修冰冷下令。
这一刻,林潇再也不挣扎了。
她最了解傅砚修的手段狠辣,无情无义。
爱她的时候,她可以是他的心尖宝,受不得半点委屈。
不爱的时候,她便只是他求得妻子原谅的工具。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
顾苒明明才是那个替身,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
她被架在窗台上,自嘲一笑。
“傅砚修,你只爱你自己。”
随着保镖的手腕用力,她像只破布娃娃一样摔下了二楼窗台。
后背着地的那刻,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好疼好累
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闭上眼睛,就这样睡过去。
不用再面对傅砚修的报复,不用面对被她搞砸的一切。
只是下一秒,一个铁架子轰地被扔下去,实实在在地砸在她身上。
就像当初顾苒被婚纱衣架砸中那样,她被砸得身体扭曲,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傅砚修命人直接将昏死的林潇扔了出去。
苏醒过来的林潇,看着周围陌生的大街,过往怪异眼神的路人,反倒高兴地快要疯了。
傅砚修终于放过她了,她终于自由了。
然而,这丝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十分钟。
几辆黑色商务车猛地刹停在她面前。
车上陆续下来几个身穿黑衣的打手,为首的正是那个和她达成协议的刘总。
他嘴里叼着雪茄,嗤笑着盯着地上的林潇。
“林小姐,好久不见啊!”刘总皮笑肉不笑。“说好了帮我们拿到傅氏的核心机密,你倒好,戏演砸了,还把自个儿彻底暴露了,耍我玩呢?”
林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刘总,不怪我,不知道是谁把这事捅了出去,傅砚修他知道了!”
“我不管是谁捅出去的!”刘总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她脸上。“这上面白纸黑字,按了你的手印,一个机密我给你十万,你现在一个机密都给不了我,按协议,违约百倍赔偿!”
“一个亿,少一分钱,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林潇看着那份协议,浑身发抖:“我,我一定想办法,求刘总你再宽限我几天。”
“想办法?好啊。”刘总冷笑一声。“那就带林小姐干回她的老本行,直到给老子的钱还清!”
林潇被拖拽着上了商务车,惨叫声彻底淹没在了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