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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了,祁楚骁和陆诗瑶已经领了结婚证。
陆诗瑶美梦成真,可祁楚骁却一次都没有碰过她。她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明明祁楚骁那次也很喜欢她的身子。
结婚证领了,可祁楚骁却没有办婚礼酒席的意思,陆诗瑶不愿意。这年代,没有酒席,就显得夫家不重视,没有公开婚讯的意思。
她说要婚礼酒席,祁楚骁却说自己马上就要回部队,没时间。
陆诗瑶觉得自己无端被冷落了,拿着祁楚骁给的钱,大肆挥霍,每天她总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门,再拎着大包小包地回来。
大院邻居们都看在眼里,也有相熟的长辈给祁楚骁提过,总免不了说到林如棠。
“你说说,要是棠棠和你结了婚,那多好,那孩子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常年身上都是那几件朴素的衬衣。”
祁楚骁垂下眼眸,是他从前错了,没有好好对她,让她连一件鲜亮的衣服都没有。
陆诗瑶这样做派,被有心之人打了小报告给首长。
“你没跟林家那个姑娘结婚也就算了,到头来娶了这么个婆娘,打小报告的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你别以为家里的事影响不大,你年纪轻轻,这个团长的位置给了你,多少人不服,你赶紧回去把家里那个给教训好了。”
首长劈头盖脸,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这阵子在家事上老出洋相,怎么也不是个事。
祁楚骁没多说,回家路上,警卫员把这些天查到的都告诉了他。
“当时林同志被关了劳改所,是陆诗瑶买通了里面的人,可以刁难她,还给她吃猪食,叫里面人打她。”
“陆诗瑶前几天从外面搞了药回来。”
“另外,海城里跟陆诗瑶有联系的那几个混混,也找到了,其中一个,已经带过来了。”
祁楚骁眼眸漆黑,像是任何光都照不进去。
当晚,祁家父母从老家赶了过来,是陆诗瑶联系的,说是结婚那么久没见过公公婆婆觉得没尽到孝。
祁家父母吃了陆诗瑶做的饭,当晚就住了院,食物中毒。
医院里,祁楚骁对着陆诗瑶大发雷霆,陆诗瑶从没见过他这样凶自己。
“你把我爸妈叫来,就是为了害他们的吗?你给他们吃没煮熟的豆角,把两位老人家害得药洗胃!”
陆诗瑶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哭得梨花带雨,可祁楚骁都没有像从前一样哄着她。
医院里人多,任谁都看得出来,祁团长对这位新婚妻子不喜。
祁家父母出院,又在家住了几天,这天祁楚骁回大院,还没进院子,就有邻居跑过来和他说:“你赶快回去吧,你媳妇儿和你爸妈吵架了!”
家门开着,门口围了些邻居,祁楚骁母亲见他回来,马上说道:“我的那个玉镯子不见了。”
她边说边看了一眼陆诗瑶,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怀疑陆诗瑶偷了。
陆诗瑶再也忍不住,大声反驳:“我才不会稀罕你的什么破镯子!”
这些天她受够了,祁家父母不喜欢她,总是在她面前提林如棠,一会儿说林如棠厨艺了得一会儿说林如棠贤惠大方,又说原本手里这个祁家传给媳妇儿的手镯早就计划好了要给林如棠,现在她没嫁进来,就不打算给别人了。
祁楚骁表情很冷:“把东西拿出来。”
陆诗瑶不可置信,他竟然怀疑她:“不是我,我根本没拿!”
祁楚骁不管,三步并两步进了她房里,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东西。
证据确凿,祁楚骁叫了警卫员来,要把陆诗瑶送去劳改所。
陆诗瑶疯狂摇头:“楚骁哥哥我没有拿不是我拿的!”
祁楚骁眼睛都没眨一下:“你是团长夫人,更要以身作则,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带走。”
陆诗瑶再也装不下去,她被两个警卫员带走,嘴里仍在喊:“不行!祁楚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团长夫人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围观的人都在议论陆诗瑶,可祁楚骁不在意,他关上门,扯起嘴角。
陆诗瑶,这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