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祝岁安喝完了那盏燕窝,才走出临江小筑。
傅晏礼撑起伞,跟在她身后。
雨下的实在是大,外面地上积了水,祝岁安小心翼翼的踮着脚,还是有冷水溅上脚踝。
没走几步,她被人抄住了膝弯,一把抱了起来。
傅晏礼单手把她护在怀里,另一只手稳稳地撑着伞。
祝岁安下意识想躲。
“给个面子,岁安,”傅晏礼在她耳垂边轻声说,“就当是帮我气一气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祝岁安沉默两秒,抬手勾住了傅晏礼的脖子,脸埋在他怀里,听着傅晏礼的呼吸和心跳。
她就任凭傅晏礼这么抱着,一直到了门口。
淋着雨跪了一天一夜,傅以礼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冷的发抖,却还是跪的笔直。
“安安,”他看到祝岁安在傅晏礼怀里,眼神极其痛楚,“别闹了,安安,跟我回家。”
傅晏礼小心地把祝岁安放下来。
傅以礼握着祝岁安的手机,想要还给她,“安安,录音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似祝瑶的错,你看,我带她来给你认错了!”
他指向身边刚做完引产,就被他逼着在雨水里不吃不喝跪了一天一夜的祝瑶,“安安,是祝瑶害的我们的孩子流产,也是祝瑶算计的我们离婚,我已经惩罚他了,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
祝岁安眼神无动于衷,语气带着厌恶,“傅以礼,之前你想讨好祝瑶的时候,踩着我去巴结她。如今你后悔了,就踩着祝瑶来取悦我?你之前口口声声说着惩罚我,现在又口口声声说要惩罚祝瑶,你心里难道真的不清楚,最需要被惩罚的人是谁?”
傅以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太冷。
“带着祝瑶滚回你的南城,你和她之间想怎么样都行,就是别碍着我的眼,脏了我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祝岁安很自然去牵傅晏礼的手,“回去了。”
看见祝岁安和傅晏礼亲密无间的样子,傅以礼猛地站起身。
他跪的实在太久,一站起来就头晕眼花,又重重的摔回到雨水里。
“安安,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傅晏礼就是我的替身对不对!你无非是因为我们长了一样的脸,”傅以礼斩钉截铁,“你根本不了解傅晏礼是个什么样的人!”
祝岁安站住脚,眼神示意傅以礼继续往下说。
他每多说一句话,都在加深一份祝岁安对他的厌恶。
傅以礼语气急切,“傅晏礼就是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离开家族八年,为了从我手机抢走继承人的位置,才故意顶着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接近你!”
“傅晏礼他就是看上了你哥宫林清背后的宫家!你是宫林清的堂妹是不是?你是不是不知道他们宫家实力有多深?”
祝岁安眼里有讥讽,忍不住问出声,“傅以礼,你怎么觉得我会不知道宫家的实力?”
傅以礼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又不姓宫!再说了,你要是在宫家受宠好,也不至于嫁给我!还是替嫁!”
管家刚巧办完事情回来,看见祝岁安,弯腰,毕恭毕敬的喊了声“少东家”。
傅以礼脸色瞬间变了!
少东家?那岂不意味着,祝岁安是宫家未来的继承人?
以前听过的关于宫家乱七八糟的传闻涌上傅以礼脑海,他想起来,好像宫家历代都是女人当家!
好像宫家这一代的家主也只有一个女儿!
他看向身边奄奄一息的祝瑶,心里全是悔恨。
就因为祝瑶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不但失去了此生挚爱,甚至还是失去了滔天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