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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安惊醒的动作太大,连手背上的输液针都被甩脱,飞溅一溜血痕。
始终守着祝岁安的傅以礼快步上前,把瘦的惊人的姑娘搂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
“没事了,安安,医生说了,我们还年轻,还会有机会”傅以礼眼眼泪浸湿了祝岁安的衣领,“安安,是我对不起你,早知道你怀孕,我一定不会把祝瑶带回来。”
祝岁安目光落在傅以礼颈侧。
那里空空如也。
她茫然的问,“八年前,你在哪里?”
“什么?”傅以礼反问。
祝岁安疲倦的叹气。
傅以礼当时和哥哥一样,执行的都是绝密任务,不该问的。
他也不会承认。
这八年,终究是自己错付。
是她对傅以礼一见钟情,是她心甘情愿替嫁,是她这三年愿意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怨不得别人。
孩子,就当是抵了傅以礼从枪林弹雨中捡回的这条命。
祝岁安看了眼时间,这次昏睡了三天。
离她彻底告别傅以礼的生活,只剩下五天了。
“以礼,帮我办出院吧。”祝岁安说。
听见祝岁安主动提出出院,傅以礼明显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装出不放心的样子,“安安,你的身体还是在医院静养吧。”
祝岁安打断,“回家静养。也省的你担心祝瑶,不是吗?她一个人在家,你一定很不放心吧?但我要是留在医院,你傅董部日夜亲自照料,怎么对得起这三年你在互联网苦心打造的宠妻狂魔人设?”
祝岁安极其尖锐的把过往三年某些心照不宣的事情全部戳破!
傅以礼面色有些不好看,还是挤出笑,回避了关于“人设”的话题,“回家也好,回家静养更自在,我和你请最好的护工。”
说完,他转身出门,去给祝岁安办出院手续。
祝岁安在医院一等就是一整天。
直到天黑透,傅以礼都没回来。
她的证件都在傅以礼那里,只能打电话问傅以礼干什么去了。
电话刚接通,那头传来傅以礼暴怒的声音,“你还好意思问我?祝瑶因为你的事情,在家里割腕自杀了!现在回家给祝瑶道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