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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一个亿。”
“买下乔梦晗小姐的初夜。”
温宛筠吃惊的看着一旁举起手竞价的未婚夫傅晏则,身边的窃窃私语开始蔓延。
“怎么回事,傅少这是当着未婚妻的面买下另一个女人的初夜?”
“这可是一个亿!”
“这个乔梦晗到底是谁?不是刚才妈妈桑介绍…脑子有点问题的吗?怎么傅少还花那么大的价钱?”
温宛筠一时觉得晚宴拍卖会的灯光照的自己头晕目眩,险些有些站不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宛筠,抱歉…梦晗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我今天既然遇上了,就不能放任她跳入火坑。”
傅晏则转脸对着温宛筠笑了笑,这张脸依旧温润如玉,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描淡写。
他拍了拍温宛筠的手,安抚道:“等会,我还…有事要办,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温宛筠甚至都没有机会开口询问,对方已经从她的手臂中抽出自己的手,慢慢走向拍卖台上妩媚婉转的女孩。
他一把将对方公主抱起,这个叫做乔梦晗的女孩的双手已经搭上傅晏则的脖颈,鲜红的红唇已经顺势贴上对方,台下早就爆发出嘘声一片。
转身时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徒留温宛筠一个人冷汗涔涔。
“傅晏则!你什么意思?”
“我们还有一个月就结婚了,你现在就在众人面前这么花钱把这个女孩买下,你把我,把温家放在哪里?”
温宛筠并没有随着司机离开,只冲开会所层层叠叠的保镖,只身就要去找傅晏则讨个说法。
她在的18楼房门口整整敲了半个小时的门,里面的娇喘声不绝于耳。
从细细碎碎的呻吟到水渍抽dong的激情,温宛筠在门外站的脚都麻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此刻凝结。
任凭她如何大吼大叫,里面的人都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两个小时后,傅晏则终于打开了门,温宛筠抬眼看去,对方的脖子上已经细细密密的有不少吻痕,领带早就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去,一边扣衬衫的扣子,一边用身子挡住温宛筠不让她进去。
“傅晏则!”
温宛筠的眼角早已经红透了,此刻身体战栗到发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但是傅晏则却只和平常一样,拉住她的手。
“嘘!小点声!梦晗刚刚睡着。”
“抱歉,宛筠,我刚刚才从会所里的人知道,梦晗高中毕业之后家里就破产了,她也就一直流落辗转在各个城市。”
“现在…经过那么多年的磋磨,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脑子…不太正常,我实在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流落在别的男人手里,受尽苦楚和虐待。”
“那你…那你也不能真的和她…!你怎么可以!”
温宛筠咬着下唇,仰头倔强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泪水已经啪嗒啪嗒滚落在地。
“梦晗…被下药了…你不会连这个都要计较吧?”
“更何况,我也只是为了救她。”
“不要再在这里待着了,海城哪个名门闺秀会独自在这样的会所里流连过夜,早点回去吧。”
傅晏则蹙了蹙眉,显然对温宛筠的不依不饶不满,已经松开了刚才箍着她的手。
温宛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傅晏则,怎么仅仅一个晚上不到的时间,对方已经变的冷漠疏离至此,就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乔梦晗?
高中同学,怎么自己毫不知情有这样一个女孩?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外面的夜空漆黑如墨,温宛筠坐在车内,徒留一阵恍惚。
温家和傅家是海城门当户对的两个豪门望族,温宛筠和傅晏则在年幼时便相识,两人几乎认识了解对方的一切。
傅晏则矜贵从容,是海城的贵公子,温宛筠美貌高贵,是海城的大小姐,即使没有婚约,两个人的姻缘就像天造地设,自己甚至从16时开始就在以做傅晏则的太太为目标。
还有一个月,就是温宛筠和傅晏则的婚礼日期。
她克制住自己不断发抖的双手,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爸,我想通了,我不想嫁给傅晏则了。”
“您之前说的京城的裴家,裴曦明,即使他站不起来,我也愿意嫁,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