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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梦顺利接手傅寒集团后,将名字改成了母亲名字里的一个希字。
她把傅寒声分割的财产全部捐去了贫困山区。
然后答应了泊简的求婚,婚礼现场布置得十分奢华。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幸福氛围中时,身着黑衣、满脸落寞的傅寒声悄然混入了婚礼现场。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身着洁白婚纱的何清梦,那眼神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他突然想起曾经自己的婚礼马上要为何清梦戴上戒指时,女人脸上欣喜若狂。
若是他没有和于珊珊牵扯,那天也没有任由于珊珊大闹他们的婚礼,是不是结局会有不一样?
傅寒声脚步踉跄地朝着何清梦走去,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前,只是一种本能驱使着他,仿佛只要再靠近一点,就能挽回那已经逝去的爱情。
突然,保安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几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傅寒声死死地压住。
傅寒声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声音的被婚礼的欢声笑语盖过,没有人注意到如此滑稽的男人。
“泊简先生,你愿意娶何清梦小姐吗?不论富贵贫穷”
“我愿意!”
“”
几乎是异口同声,何清梦和对方应下,她起初不想办这么大的婚礼。
可泊简觉得安全感就是要堂堂正正的摆出来,自己的老婆当然要显摆。
随着泊简底下被邀请来的员工起哄。
“泊总经理好说!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都想看的画面了。”
“亲一个,亲一个!”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泊简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激动,他轻轻牵起何清梦的手,缓缓将她拉向自己。
何清梦脸颊绯红,羞涩地垂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泊简微微俯身,在何清梦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不够不够,要亲嘴!”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引得众人再次起哄。
何清梦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推了推泊简,小声嗔怪道:“别闹了。”
可泊简却不依不饶,双手捧起她的脸,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慢慢靠近她的唇。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触碰的瞬间,突然天空中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人群中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有人提议先找地方避雨。泊简却笑着说:“这雨是老天在为我们的婚礼祝福呢。”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何清梦身上,然后紧紧拥着她,在雨中旁若无人地吻了下去。
傅寒声被保安压在地上,看到眼前的一对鄙人相拥,他的身体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的何清梦,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失去的痛苦,曾经与她的一切在脑海中浮现。
婚礼外突然响起几声警笛,何清梦看了一眼,此时雨越下越大,泊简抱着她冲了出去,打趣她。
“还有精力看外面,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也没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会在一块!”
番外
何清梦和泊简结婚的第一年就有了孩子。
昏暗的路灯下,泊简牵着何清梦的手,另一只手提着热奶茶,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
“喝一口暖暖肚子,你看手都发冷了。”
男人率先打破沉默,他注意到何清梦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男人伸出手抚平她的眉头。
“是在想大宝吗?”
那个曾经何清梦失去的孩子。
何清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担心照顾不好现在肚子里的孩子。”
“梦梦,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会和别人一样,你可以对我放心,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
男人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接下来在她孕期稳定的几个月里,泊简学着冲奶粉,挑衣服,做一切备战孩子的事情,仍然每天给何清梦带花
孩子一岁大的时候,两人都默契的把办公搬到了家里。
一天,孩子终于睡着了,泊简的目光随着何清梦洗完澡走出来,一路往下。
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泛着淡淡粉色的嘴唇,都让泊简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过,痒痒的。
他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些,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何清梦的耳边,何清梦只觉得耳朵一阵发烫,像是被火轻轻燎过。“二宝还在呢。”
泊简轻声道:“不会,我们小声点。”
他缓缓抬起手,手指穿过何清梦如瀑的长发,发丝从指尖滑过。
何清梦的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膛。
自从宝宝出生这样的夫妻生活很久没有了。
泊简的眼神如湖水,平静却又蕴含着无尽深渊。
在那片湖水中,何清梦看到了自己凌乱的倒影。
随着男人更深的一步
她知道,爱会让人变得温柔与勇敢,而不是让人时常感到委屈和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