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傅寒声大喜大悲,问了助理寄件人写的是不是姓何。
他想,也许自己的爱人是和自己作气,他哄哄她就好了
一路上,车子飞驰闯了一路红灯,可傅寒声只想快些,再快一些。
副驾是一束鲜艳的红玫瑰,这次他没敢忘,何清梦喜欢的是玫瑰,特别是红色。
只见花的中间一颗更大直径的红宝石戒指被牢牢固定着。
亮堂的院子里,一个身穿红色裙子女人坐在秋千上。
傅寒声一脸惊喜他激动的快步冲向那女人,脑海中何清梦的身影几乎将他吞噬。“我可算找到你了!”
傅寒声嘶声力竭地喊着,声音因激动与急切而剧烈颤抖。
“我给你准备了最大的红宝石戒指,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红玫瑰。”
“我把她赶走了,等一切落顶我们就去环游世界,去做你喜欢的所有的一切。”
于珊珊缓缓转过头,瞪大的双眼满是惊喜。
“寒声哥哥,你回心转意了嘛,珊珊一直在原地等你。”
于珊珊顺手接过玫瑰花,一眼看到了中间闪烁的红宝石:“寒声哥哥,这是给我的嘛!哇哇!太漂亮了吧!”
“可惜人家喜欢的是白色的花喔,下次不要给人家送错”
于珊珊的下半句话还没出口,被男人的话定在原地。
“你怎么穿着清梦的衣服?她人呢,是不是被你气走了?”
傅寒声瞬间愣住,目光如鹰般紧紧锁住眼前的女人。
“你怎么敢穿她的衣服!谁让你进来的我们的婚房的!”
于姗姗身上那抹鲜艳的红裙,无一不是记忆里阿瑶的模样,每一处都狠狠刺痛着他的心,宣告是他背叛清梦的证据。
他大步进门,找寻何清梦的身影。
客厅地上一滩血色将傅寒声定在原地,保姆正在收拾,他来不及多想冲上楼。
“清梦”
他们的婚房空荡荡的,用来展示衣服柜子的橱窗,已经全部变成了带有于珊珊标志的白色衣服和鞋子。
梳妆台上赫然摆着一本假结婚证,他知道这是当时为了安抚于珊珊给何清梦伪造的。
男人不禁想起那天院子里何清梦烧掉的是她所有的东西。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她只是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没有机会说。
这时,他突然想起何清梦母亲的公司,一通电话。
“当时清梦母亲的公司,给她了没有?”
“副总,你当时是给夫人了,但是因为珊珊小姐受伤,你抱着珊珊小姐离开的时候,您一脚踩碎了手机,还说给夫人的教训。”
助理不敢瞒他,将何清梦事一块说了出来。
傅寒声将假的结婚证捧在手心,话语止不住颤抖:“那假结婚的事情,夫人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
助理不敢瞒他,将夫人怀孕的事一块都说了出来。
“那天你走之后,夫人就进了医院,甚至后面他被你赶出家门的时候,你忘记了他患有黑暗恐惧症,险些丧命在外面”
傅寒声只觉大脑“嗡”的一声,手中的结婚证险些滑落。
什么!只是想小小惩戒一下她罢了,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可那天女人求了傅寒声很多次,他一句都没有听。
他的眼神瞬间失了焦距,脑海里全是订婚那天,于珊珊抢婚后,他强迫清梦喝下那杯酒。
“怀孕她怀着我的孩子,却一直被我逼着喝酒。”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懊悔与自责,却仍然不死心的问:“孩子孩子还好吗?”
“当时你带着珊珊小姐走的时候,夫人当场流产进医院了,包裹也是医院寄过来的。”
他听后,身体如遭雷击,晃了几晃险些摔倒。双腿一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傅寒声突然想起客厅里的那一摊血肉,一切有迹可循。
他痛苦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快!让保姆不要收拾了,那是我的孩子啊!”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何清梦抚摸肚子温柔的笑容
看着地上的玻璃碎渣,这一次,傅寒生看清楚了
地上是一个成型的孩子。
他想,她该有多痛啊
傅寒生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着伸向那滩碎玻璃中的“孩子”,指尖轻轻触碰,却如被火灼烧般猛地缩回。
“清梦,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么固执,不该忽略你的感受。”傅寒生泣不成声,身体曾经颤抖着。
何清梦和他憧憬着的未来的孩子,现在就静静躺着在这里。
于珊珊快步走来,语气娇柔:“清梦姐姐也真是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东西,要吓我,我一不小心就给他打碎了。”
“碎裂的玻璃可划伤我的小手了呢。”
于珊珊期待再次获得傅寒生的同情,傅寒声只是冷冷看着她。
“是你打碎了,对吗?”
于珊珊不明所以,再次栽赃到何清梦身上。
“姐姐也许不是故意要吓我的,所以我帮她处理了,也不知道那个罐子里的是谁的野种。”
“这不是野种!是我傅寒声的孩子!”
傅寒声把桌子上的亲子鉴定甩到她脸上,厉声打断她:“你的意思是一个母亲会以自己的孩子来陷害你吗?”
“寒声哥哥,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话未出口,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傅寒声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失望。“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孩子,她受了多少苦!”
她的身子微微摇晃,想要靠近男人。
傅寒声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立马给我签了离婚协议,否则我会让你回到最初!”
之后的一个月,他找遍了整个a城,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没有一丝何清梦的信息。
医院也没有关于何清梦的线索,他的清梦,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那些过往烟云消散
直到何清梦离开的第三个月,警察局有人上门。
面前将一段行车记录仪摆在他面前。
“傅先生,我们在那次车祸里发现了这个,现在数据已经复原了,您节哀。”
他正在复原玻璃瓶的手一抖,瞬间划破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