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被警察带走,我也去做了笔录。
在警察的盘问下,赵飞交代事情的原委。
和我离婚后,母子俩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睡了几天桥洞,越想越气。
便想给我一个教训,在讹我一下,逼我把房让给他们。
哪曾想我已经按了监控
赵飞犯陷害罪和诬告陷害罪,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老虔婆因为伤势过重,送医太晚,只能在床上渡过余生。
我大度地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赵飞看我的眸光里含着泪花:“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个劲冲我道歉,感谢我放他妈妈一马。
可他哪知道,我只是不想浪费国家资源,毕竟她进去了,还得找人伺候她,那不是便宜她了吗。
从警察局出来,我感觉神清气爽。
我赶到病房时,老虔婆正在辱骂小护士:“毛毛躁躁的,你妈没教过你怎样伺候人吗?不会轻点啊?我要投诉你,让你滚蛋。”
小护士哭着跑了出去。
我推门进去。
老虔婆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病态的得意:“哟?杀人犯还敢来找我?”
“哦,我懂了,是不是怕坐牢,来求老娘了?”
“跪下!磕三个响头,我考虑考虑饶了你!”
我无视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慢悠悠地开口:“求饶?你想多了。我只是来告诉你,赵飞判了,三年。”
老虔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什么?!”
老虔婆眼神阴冷,死盯着我。
我凑近她,带着一种阴冷的笑意:“还有啊,你害死了小花,它可是通灵的黑狗,怨气重得很呢。”
“它在下面可都看着呢,它说,它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你最在意的人。”
“你猜猜,下一个轮到谁?是大舅?是表弟?还是他刚出生的大胖儿子?”
“小贱人,你再咒!”
一说到大舅一家,老虔婆立马就炸了。
我拍了拍她毫无知觉的腿:“你的腿,还有赵飞蹲局子就是例子,别急!”
人,越老越迷信。
特别是涉及生死,更是毫不例外。
老虔婆尖叫着,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恐惧:“不是我!别找我,小花不是我,是它命不好。”
“别找我弟弟,我错了,我给你磕头”
看着她彻底崩溃、疑神疑鬼,我满意地站起身。
“好好享受吧,婆婆,这报应,才刚刚开始呢。”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她歇斯底里的哭嚎。
踏出医院大门,我一身郁气一扫而光。
一个字“爽”,两个字“很爽”,三个字“非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