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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瑶情绪激动:“霄儿,你是说霄儿还活着?”
“当然,他可是我秦疏白的儿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去。”
“那,那他现在在哪儿?”
“等会儿我就带你去见他。”
秦淮安颤抖着问:“不可能,霄儿明明是侍卫的孩子,怎么可能”
“怡春楼的一百零八个恩客都是我,区区一个侍卫有何不可。”
“不!”秦淮安的信念崩塌,“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
“阿瑶,他是骗子,你不能跟他走,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司瑶狠心拒绝他:“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你却一再的揭我伤疤,秦淮安,这不是爱,这是自私。”
“不是的,我真的爱你,这颗心可以证明。”
秦淮安捂着心口,痛心疾首。
司瑶决绝道:“你的爱我承受不起,况且,我永远也不会爱你了。”
秦淮安轰然倒地。
司瑶无视他,仔细打量着秦疏白:“你竟然有那么多面具,那你现在这张不会也是假的吧?”
“如假包换,不信你可以随便摸。”
二人有说有笑的上了马车,独留秦淮安在宫门口跪地痛哭。
出城的路上,司瑶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说侍卫也是你,可我记得我们并没有交集,你怎么会”
“瑶儿难道忘了,儿时在边境遇到的那个在鹰爪下救你的少年吗?”
“那个少年是你?”
司瑶更惊喜了。
“对啊,当时我去边境历练,养了一只鹰,那是第一次让它自己出去觅食,没想到误打误撞抓了你。”
看着秦疏白笑意盈盈,司瑶却生气了:“我差点被它吃了你还笑得出来?”
“这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们还因为此事结了缘,你应该高兴才对。”
“高兴?因为你我现在惧怕所有长喙的动物,你说我应不应该高兴?”
“我现在把你踹下马车,你高不高兴?”
秦疏白连连求饶:“夫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告诉你霄儿的下落,你可以放过我吗?”
听到霄儿,司瑶严肃了起来:“霄儿真的还活着吗?”
“那是当然,他和祖父在边境,生活得可开心了。”
“那我们现在”
“当然是去边境找他们汇合啦。”
他满意的把司瑶揽进怀里:“等到了边境我也要在心口刺上你的名字,让它跟着我的心跳律动。”
司瑶被他孩子气的行为逗得哈哈大笑。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秦淮安知道他彻底失去司瑶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消失在地平线的马车,在王强的搀扶下转身回了皇宫。
“阿瑶,今生你我既已无缘,我便守好这江山还你一个太平盛世,只盼来生你我生在寻常百姓家再续前缘。”
宫门重重落下,秦淮安走在黑暗里,背影孤寂又坚定,与外面鲜艳华丽的街道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端坐在皇位上,朝臣跪地齐呼万岁,他的脸上再无喜怒哀乐,只有身为帝王的威严。
没了司瑶,他的世界再无一丝光亮,余生他只能活在黑暗里。
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