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烈酒下肚,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叶琳琅顺势勾着他上了床。
在红烛的映照下,叶琳琅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
天光大亮,门外吵作一团。
“发生了何事?”
秦淮安出声,叶琳琅缓缓从他怀里出来。
看着叶琳琅身上的恩爱痕迹和一脸娇羞的表情,秦淮安扶了扶额,满脸烦躁。
“你昨晚给我喝的什么?”
叶琳琅捂着嘴,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昨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我在酒里加了点增加我们夫妻情
趣的东西。”
“胡闹!”
秦淮安厉声呵斥:“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我的大事。”
其实秦淮安内心想的是如何向司瑶交代。
叶琳琅的眼泪当场就落了下来:“我不知道什么大事比洞房花烛夜还要重要,我只知道你昨晚要是不和我圆房,我
日后定是要被别人戳脊梁骨的。”
秦淮安记起司瑶也是因为他错过了洞房的吉时才会被人诟病,最后因为三皇子的设计,她从此便被打上了放
荡的名号,迫于压力,他不得不把她送进了怡春楼悔过。
想起这些又看到叶琳琅哭得梨花带雨,秦淮安心有不忍,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昨夜与诸位大人商议好要在七天后的祭祀大典上逼皇叔交出政权,所以才心急了些。”
叶琳琅赶忙从他怀里出来:“那我今日就写信让父王助你一臂之力。”
为了能有更大的胜算,秦淮安点了点头。
“昨夜你辛苦了,你再睡会儿,我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秦淮安前脚刚下床,叶琳琅后脚就追了起来。
“目前祭祀大典才是最重要的,后宅之事还是交给我吧。”
秦淮安看着他欣慰的点了点头。
推开门侍卫王强焦急的跑向秦淮安:殿下,发生大事了。”
叶琳琅拦住了他:“殿下公务繁忙,有什么事王侍卫还是跟我说吧,若是有我拿捏不准的我自会跟殿下说。”
“殿下!”王强看向秦淮安,想做最后的挣扎。
叶琳琅厉声道:“王侍卫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秦淮安不想理会这些无畏的争执,只想早点完成大业,尽早把司瑶从地牢里接出来。
“有什么事跟太子妃说吧,我还有事。”
看着秦淮安匆忙离去的背影,王强无奈摇头。
叶琳琅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王侍卫现在可以说了吗?”
“回太子妃的话,地牢昨夜走水了。”
叶琳琅故作震惊:“走水?你们巡逻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王强恭敬道:“地牢在偏远,离主院太远,昨夜又是您和殿下的大喜之日,兄弟们高兴多喝了几杯,没成想”
“可有伤亡?”
“地牢里关押的都是些死囚,死就死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叶琳琅迫切想知道司瑶的下场。
“只是春红姑姑也在其中。”
叶琳琅脸上的喜色险些掩盖不住。
“那她可救出来了?”
“救出来了。”
叶琳琅嘴角的笑意僵住。
“只是被烧成了一具焦炭,已经面目全非了。”
王强说话的方式把叶琳琅吓得够呛。
为了稳妥她决定亲自去看。
在一堆焦尸中,她一眼就认出了司瑶手上戴的玉镯。
她内心窃喜:“死了,真死了,再也没人能阻碍我和淮安哥哥了。”
看着她逐渐上扬的嘴角王强低声问道:“这些人如何处置还请太子妃明示。”
叶琳琅嫌晦气,草草吩咐道:“全都丢入乱葬岗吧。”
王强犹豫:“全,全部吗?”
叶琳琅头也不回:“全部。”
等处理完焦尸,回到书房站岗时王强早已疲惫不堪。
秦淮安发现了他的异常,主动询问:“今日做了些什么,从未见过你这般疲累的模样?”
王强摇了摇头,终于清醒了一点:“太子妃让我们把地牢的焦尸全都扔到了乱葬岗。”